攻受三观不合系列(2/3)

    孟金声叹了口气，道:“我却是如陷泥沼，想抽身也难。”

    今晚是好像是中秋。”段一言看着他的侧脸说道。

    客店老板在一旁陪笑道:“那位公子吩咐了，务必要小店好生招待两位贵客。两位客人是想要上楼去休息，还是先尝尝小店的招牌菜？”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扇，悠悠道:“年少成名，绝艳惊才。十五岁便一人挑了潜龙榜上排名前三十的少年豪杰，无一败绩。三日前的晚上，与神刀庄风一战，两人打成平手。”

    段一言还是看着他，手指慢慢握紧。他的神色有了变化，忽然道:“若是……”他的话被打断了。

    虽然他先前听见这声音时，面色已变得极为难看，看着那具已无呼吸的尸首，眉头皱得更紧。

    孟金声却没看他。

    段一言看着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笑着说道:“你真好养活。”

    段一言一语不发握住刀柄。孟金声却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可妄动。自己站起身，朝那容颜殊丽的紫衣公子走过去，劈头喝道:“为何杀人？”

    他的笑容渐渐有些扭曲，转头看着段一言，欣赏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道:“大哥看上的人，果然有点儿意思。这位便是鬼刀段一言了罢？”

    紫衣公子笑意盈盈道:“想必段小兄弟的刀法已臻化境，若是对上我圣教千副使的紫烟罗，不知胜算几何？”

    “找到了。”

    破空声在众人耳边响起的时候，另一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发出。

    他在梦中也不能忘记。那绝色容颜沾上鲜血之时，露出迷醉而狂乱的笑容，是何等可憎可怖的情景!

    他鲜少露出这样明显的憎恶神色，紫衣公子却像毫不知觉，只是痴痴看着他，却露出一个复杂至极，却又好看得让人动心摇魄的笑容。

    说完他却神色一变，眼中露出点儿狡黠之色:“方才是诓你的，我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孟金声点点头，道:“宝月寺的圆觉大师遇害，江湖中都知道是魔教下的手。你也对魔教有兴趣？”

    第二日清早起来，带足干粮淡水，两人便上路了。

    孟金声愤恨得额上青筋尽露，恨不得砸烂这张微笑的脸。

    “傅枝玉!”

    孟金声点头:“不错。”他忽然问:“你知道我要去甚么地方？”

    孟金声道:“先吃些饭菜。”看了眼面色不愉的少年，劝道:“咱们且先等着，那人如有所求，迟早会露面。”

    傅枝玉神魂若失，怅然道:“你从前都叫我小玉的。”

    段一言正色道:“除魔卫道，行侠仗义，乃是武林中人本职。”

    孟金声这时却不喝酒，只是吃菜。看他木然嚼着饭菜的模样，好像无论那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吃进他嘴里都无甚分别。

    走至一家客舍门前，早有殷勤的小二的迎上来招呼着:“两位客人请进，本店有最好的……”

    慢慢踱进来的是个紫衣锦裘的翩翩公子。看起来十分年轻，面容又生得极为出色，皮肤细腻，莹润生光，竟比一般女子还要白上三分。

    段一言神色一变，心中微惊。他的刀法传自鬼门，与千阙的紫烟罗乃是同源，且鬼门功法主张以柔克刚之道，对方的功法恰好是他的克星。

    而一个清润柔和的声音忽如春风般飘至:“原来是在这里。”

    那笑里既有温柔缱绻的爱意，也有狠毒阴鸷的怨愤。像个被丈夫无情抛弃的可怜妇人。

    “宝月寺。”少年漫不经心答道。“和我一样，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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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一言道了声嗯，拿起桌上的酒壶，泄愤般仰头大口灌入。

    一路上不时碰上同道的人，或是盗贼匪徒，倒也平添许多趣味。

    但两人非但不觉欣悦，反而感到烦闷不堪。

    坐在某个隐蔽角落里的一位客人，忽然捂着脖子，慢慢倒下去。从他脖子上喷出的血泉溅湿了桌上的酒菜。血流如注，满座狼藉。

    待到踏入这洛阳城中，满目所见，人事繁华，风物卓异，自不必说。便是秋来肃杀，城中也还有许多可赏的景致，可玩的物事。

    他注视着孟金声，像是叹息着呢喃呼唤:“大哥。”

    可笑他直到那时才发现，枕边人的真实面目竟是如此的恶心可怖，才发觉这副温润如玉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个怎样的魔头，恶鬼。

    夜晚他们却爬到屋顶上去，赏月。提了一坛新酿的桂花酒，开封之后，清香四溢。“

    孟金声无声地笑了笑，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完，才道:“我没有味觉。也不知道这些菜滋味如何。”

    店里其他客人惊叫着，胡乱逃窜了出去。

    段一言打断他，不耐烦道:“是否有人已替我们付过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