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狂的暑热,与羞耻的自渎,思春期的觉醒(嗅闻着对方的体息将自己送上高潮)(2/2)

    指节屈起,往鼓出一小团鲜嫩媚肉的屄口缓缓抠挖,便有凝聚成细股状的白浊线流泉涌而出,混杂着淡淡的血丝,和零星的淡黄尿絮。

    段朝有时来得早一些,很早就在公园旁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等候他,有时则是晚一些,到天边傍晚橙红色的晚霞铺满天边,才提着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公文包小步跑过来,俊秀的面容上满是歉意,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如果是后者,林宿雪则会抱着足球说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然后跟着对方回家。

    原因自是不言而喻,是那个自己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又订了宾馆,并把地址和时间等信息发给他,让他“送货上门”。

    他忍着强烈得腿根发颤的刺痒之意,红着眼眶看着镜中那处嫣红得像是汲饱了鲜妍汁水的狼狈肉花,轻轻揉捏着外吐出唇肉的小珠子。

    为了不让段朝看出端倪,他只能在一夜野兽般的激烈交媾后,在次日清晨勉强掀起千斤重的眼皮,小声吸着气趴在宾馆脏乱而潮湿的被褥上,拿出已经电量告急了的手机给段朝一字一顿地打字,琢磨着语句怎么委婉地告诉对方,今天自己不会来赴约了。

    然而,有时候也确实是不舒服,而且经常被迫缺席。

    而后,放课铃一响,他便从储物柜里拿出足球,然后飞快地跑到熟悉的公园草坪处等候自己的“长腿叔叔”。

    可是,高潮后是无尽的空虚,不知满足的食人花的穴腔深处,悠悠地渗出可恶的渴求的激痒,百爪噬心。

    肥嫩的女鲍翕张缩合,如同被掐捻住要害的软蚌,死死咬着入侵者不放,徐徐泌出臊腥味浓郁的浑浊蜜液。

    林宿雪将手机扔在沾着不知何人留下的体液的床单上,而后艰难地敞开火辣辣得钻心的腿心,对着床头陈设的镜子用同样污糟一片的手指划开红肿外扩的阴唇,便能觑见半凝固在屄口的一汪白腻腻的精斑。

    他从未想过,会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床上,闻着对方的体息自渎,而后以那处不应存在的女性器官潮吹。

    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飘飘然的快感,裹挟着强烈的负罪感,袭中了他的心灵。

    对方在发现自己做爱的时候渐渐心神不属,已经有了他想和所思之后,种种带着凌虐性质的性交和玩法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折磨得他根本没法上学,花腔有轻微的撕裂出血现象,肚子深处隐隐作痛,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迈出几步,就要捂着腹部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才能缓过来,太阳穴突突乱跳,眼冒金星,好久都没能站起身来。

    他往后一躺,枕进男人体液气味浓郁的绵软枕心,直视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不规则的暗色潮渍,足趾蜷起,腰腹高高地弓起成拱桥形,在熟悉的高潮划破的眼前骤亮白芒里,他呢喃着隔壁的长腿叔叔的名字,那两个光是在舌尖跳动,都会感到罪恶感的字眼,将自己送到了女性器官潮吹的巅峰。

    周围环绕的床单和被褥、枕套、软芯变成沉黑泥泞而恶臭扑鼻的鼓泡沼泽,而结满破碎潮斑和细密尘垢蛛网的天花板则是阴沉而滞重的夜空,下沉、下沉,无止尽的下沉,从池沼里一路穿越过重重无名的深渊,在实闷得喘不过气来的负罪感的束缚中逐渐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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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轻飘飘的巫山缥缈云雨的余韵里,他的肮脏而刺痛的肉体无限制地下坠。

    林宿雪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扶着漆白掉粉的墙面往浴室里面走,将被复杂而沉重的情绪烧得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掬了满掌的冷水中。

    自那以后,林宿雪天天上课心神不属——当然,除了要应对那个不知名的侵犯他的长期床伴,更多的,是一直在趁讲课的老师不注意,乌溜溜的瞳仁直往回家的方向看。

    窗外的光线越过重重帘幕后,变得昏暗而阴冷,洒在身上,有种令人惧怯的冷意;侵犯他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徒留乱扔散落在一地的衣物。

    惭愧的泪水在眼窝里打转,由于埋首喘息的动作,止不住地洇进干净而柔软的枕头里。

    他想要段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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