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的挞伐拷问,惊惧的失禁潮吹(女穴漏尿,药物麻醉,逼迫观赏被性侵的画面)(1/3)

    林宿雪在濒死的热浪里挣扎着,眼耳口鼻里堵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味,他感到被撑大到极致的私处不够湿润便被猛烈贯穿,由此裂开了数道细小的口子,液浇精灌之下,滋生出刺痒难当的痛苦。

    ——他在流血,他快被活生生折磨死了。

    他爱着的长腿叔叔,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无名的怪兽,在一口一口地啄食着他的肉,甜美的性事变成了残酷的凌虐,全身浸泡在骨酥筋麻的痛楚里,但由于对方高超的性爱技巧和对他的身体的熟悉,肿胀脂红的女穴居然感受到了叩击花心的快感,滋滋地泌出了腻溜黏滑的蜜液。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这么爱你,你呢?”

    耐心表白的男人突然又喜怒无常起来,阴鸷着俊朗的面孔质问道,“你可真是世界上最不可爱的小孩,一直不吭声——如果你说不,我就在这里把你操死,然后赤身裸体吊在阳台上,给大家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好不好?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啊?”

    粗暴驰骋的权杖锲而不舍地撞着他的子宫肉环,蛮横地一把掼入脆弱又敏感的宫腔中。

    林宿雪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奶白的小小身子抖如筛糠——他的肚子要被生生操破了,平时也不是没有开发过子宫,但从来没有这样蛮不讲理地直接顶进来过。

    他的体腔内部滋滋地燃起来自地狱的深渊之火,痛得他浑身打颤,只能弓起腰呜呜直哭,含着大棍子肉鞭的小穴发出咕啵菇滋的磅礴吸吮声,倒像是欣喜到了极致。

    湿热骚腥的小股水柱从小穴上端的尿孔里骤然激荡喷出,和着女窍里汩汩淌出的热液一起,色相半浊,气味浑臊,淋得满腿心都是,跟母狗撒尿般浇湿了男人整洁的西装裤脚,像条发情的骚犬。

    “你怎么还尿了呀?”

    男人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过于夸张的动作幅度,让他依偎在对方胸口聆听心跳的手掌啪嗒一声滑落了下来。

    段朝缓缓收起笑容,突然埋首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像是个犯了病的瘾君子,大口大口地在他耳边呼吸着,如同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吐息让人不寒而栗,“想用这个来逃避回答吗?虽然很可爱,但是不行哦。”

    “我、我……”

    他一个字也吐不清楚,男人越是逼问,就肏得越狠,几乎要把他生生昏厥在这无人的小巷里,让他赤身裸体地死在这里,然后登上地方报纸猎奇的板块上,给大家晾着看他畸形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几次,只迷迷糊糊地知道男人在他紧到几乎拔不出来的体腔里内射了两次,大得骇人的龟头刁钻地埋在松软的花巢里,强硬地射满了窄小的宫胞。

    在一阵迷迷瞪瞪的颠簸里,他模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光着下体扔进了汽车后座,淌满浓精的股肉和大腿一接触到沙发皮面,便由于肌理的过度黏滑而发出“咕吱咕吱”的摩挲声,下流而情色。

    他被带到从没来过的地方,是一处装潢漂亮精致的小别墅,庭院里种植着清清疏疏的植株,错落有致,高矮相间,在深夜里呼啸而过的初夏之风里投下森然的暗影。

    男人在把他搂下车的时候,还捏了捏微微翘起的微凉小指,用耳语般的嘶嘶气音说道,“这是我们的新家,你喜欢吗?”

    手心里拿捏着的指节酥嫩微凉,像水汪汪的青葱,在药物的作用下软得没了骨头,精巧的细腻骨节微微一颤,像连串绽开的半融雪露的清丽花瓣,在轻如滴水的压力下仍然悠悠怯缩,皮肉娇嫩紧致、光滑无匹,是一束白生生的霜缎绸绢。

    林宿雪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舌头被自说自话地男人痴狂地嗦着,滚烫的舌头活蛇般灵腻地钻进他的嘴里,像是要吸出他的灵魂般执着而用力,两颗锋锐的犬牙抵着他的舌面,迫使他的舌根软软地翘起来,在水滑的入侵者的搅打下黏糊而亲热的水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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