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是直的还是弯的(2/2)

    “嗯？什么直……弯的？”付已然茫然地看着他。

    付望晨冷不防被哽了一下：“就是你也是同性恋吗？”

    灯光下，付已然的脸色煞白，眼睛红红的，付望晨察觉到他的不安，语气放缓和了些，问道：“你和柏霖是什么关系？”

    付望晨愈发觉得柏霖这个人深不可测，不过因为确实和他没什么接触也不可妄下断论。

    “柏霖哥哥？”付已然愣住，想到下午和柏霖哥哥的谈话，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他是因为想到了“男生和男生在一起”这些而脸红，不过看在付望晨眼里所传达出来的就是另一种信息了。

    付望晨则在想：付已然这种谎言是自己的心思还是柏霖教的？

    这他怎么知道，他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那你呢？你是直的还是弯的？”付望晨不想再和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除非路过，他平常都不往学校人工湖那边去，中午被二年级的一个女生故弄玄虚骗过去。之前女生一直含含糊糊不说明要做什么，去到才知道是要表白。

    “我和柏霖哥哥是朋友，他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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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喋喋不休说了什么他没注意听，一回头就看到对面草地上相拥着的付已然和柏霖，很意外柏霖竟然真的会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下手。看着眼前的画面他不由得有些厌恶，主要是厌恶柏霖，觉得他这种行为有些……猥琐；甚至有上前拉开二人，然后给柏霖一拳的冲动。

    他没谈过恋爱，之前是没心思，也不喜欢别人抱着这些心思靠近他；现在高考在即，他一心扑在学习上更没心思琢磨这些。学校里那些想方设法接近他的女生，只会让他觉得麻烦和烦躁。

    他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不好好学习涨知识，心思却放在这些东西上，这让他觉得有些肤浅；而柏霖这样带偏一个孩子做法也很不负责任。反观他自己，没事瞎操心这些东西做什么，人家自己的选择，结果会怎么样和他又没关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付已然脸更红了，不太敢看哥哥的脸：“知……知道。”

    提起这个付已然更开心了，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是给哥……给……给”他顿了一下，一时间无法做到直呼付望晨“你”。他眸光暗了暗，高昂的情绪瞬间减半，接着说道：“是买鞋子的时候认识的，柏霖哥哥在那家店里做兼职，鞋子还是柏霖哥哥帮忙选的呢。”

    “我、我……我……”付已然脸慢慢红透，“我”了半天，最后低着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眼前，他还是忍不住想问清楚，算是答谢付已然的生日礼物吧。

    付望晨面无表情再问：“你知道他是同性恋吗？”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管身后的女生哭哭啼啼在说些什么——周玲的孩子，她教育出来的，他管不着。

    见他这副神情，付望晨觉得事情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他们俩即使不是在谈恋爱，也肯定有点小火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