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暗涌(2/3)

    心中那个大胆的小鹿又蠢蠢欲动起来，他试着叫了声“哥哥”，等了几秒，本以为不会有回应，没想到哥哥眼皮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然后转过身面朝着他侧躺。

    直到卫生间门被打开他才恍然回神，忙将枕头放了回去，手忙脚乱地盖好被子。

    见哥哥闭上眼睛，手却还覆在自己脸上，他握住哥哥的手，亲昵地用脸在温热的手心里蹭了又蹭，心中留恋不已，忍不住又偏头在手指上亲了亲。

    在脸颊上触摸过，手指有来到浓密的睫毛上，这双眼睛睁开时里面流露的神色让他敬畏，此时的安详宁静像是在默许他胆大的行为。

    他躺到床上，伸手将灯调暗，对付已然说了句“睡吧”率先闭上了眼睛。

    看着哥哥雕塑般俊挺的脸，他认不出想用手摸一摸，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他伸出手，大拇指在光洁的脸颊上划过，然后整个掌心覆上，像哥哥摸自己脸颊那样触摸他，只是不敢那么大力。

    “乖～”付望晨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指腹轻轻描摹着唇线，想到自己曾经亲过这里，他的脸不禁又烧了起来，脑中控制不住回想那天的细节，仿佛又回到了当场，那种紧张又渴望的感觉在心中重现。

    “我去洗澡了。”付望晨又在毛发细软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转身走了。

    这下付已然慌乱起来，不仅脸烧得通红，心也开始怦怦乱跳，哥哥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声音温柔却像一阵狂风，在他心中掀起一阵波涛。他胸口剧烈起伏，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摆，怔怔看着哥哥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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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望晨摇摇晃晃走了进来，眯着眼一副困极了的样子。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沉重，像跑完三千米一样疲惫。

    付已然躺在床上，抱着哥哥的枕头，鼻子里是枕头上的清香，脑中不断回放着哥哥的脸，耳边回荡着哥哥好听的声音。他将脸在枕头上亲昵地蹭了蹭，心中痒痒的，不知是什么情绪一直膨胀，促使着他内心里越来越渴望触摸到哥哥。

    他不自觉吞了口口水，小心将哥哥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然后静静等着，见哥哥没有要醒的迹象才又接着动作。

    付已然不禁屏住呼吸，脸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让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撑起自己的上身，双眸入迷地盯着两瓣温顺的红唇，身体慢慢靠近，屏息凝神。越靠近越紧张，越害怕也越期待。直到唇瓣近在咫尺，他不安地又吞咽了一声，用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或许因为太紧张，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触碰到。

    哥哥喝醉了吗？

    付已然默默拿眼看着哥哥，灯光并没有被调得像平常那样暗，他还能看到昏黄的灯影下哥哥脸上睫毛的阴影。哥哥可能是累了，平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陷入沉睡。

    见他傻乎乎的，付望晨又是一笑，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宠溺地说了句“小傻子”。

    手指划过高挺的鼻梁，来到玫红色的唇上，比起哥哥的眼睛，好看的唇才是总能最先吸住他视线的部位。一贯紧抿着的唇给他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的同时，又有着某种魔力不停吸引着他，这里也是他曾触摸过的地方。

    见哥哥睡相安详，眉宇间没了往日的冷肃，结合晚上哥哥难得流露出来的笑意和对他的温柔，他此刻越看越觉得哥哥看起来很好亲近，因此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对不起。”见吵醒哥哥，付已然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