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冰（受吃攻的咀嚼物）(2/3)

    周政扬开始吃冰。

    一个漂亮的男孩亲手喂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每条狗的饭勺是不同的，但这太麻烦了。

    ……

    周政扬单手拄着下巴，嘴角笑意更盛，抬着勺子怼到杜程唇边，铁质勺身与牙齿磕出让人发冷的断响，“嘴张大。”

    “要吃吗？”

    周政扬只用一个勺子来盛出给狗狗的食物。这一口他嚼的是果干和红豆，红褐色的豆泥里裹着几块绿色的猕猴桃干，周政扬不小心吐多了口水，那是狗狗食物的调味剂，所以这一勺食物上面挂着一层不断运动的透明黏液，还冒着小泡泡，味道一定很美味！

    “不谢谢我吗，我嚼得牙都酸了。”

    男人动了动侧脸，表情不太好看。

    杜程一番精彩的心理活动让他紧绷的表情都丰富起来。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比糖还甜蜜的男孩勺起一勺冰到嘴里牙不外露咀嚼了几口，接着抬起另一只勺子放在唇边，将口中嚼成糊糊的黏汁吐到勺子上然后亲手将盛着咀嚼残渣的勺子送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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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这一处窗户没有被遮挡，一举一动都能被外面数量庞大的路人看见。而且，他们邻桌的后桌那个年轻男人一直盯着这里。

    周政扬是不喜欢脏的。所以他贴心地赏给它们两个盘子，和狗盆的性质一样。他喜欢玩过家家，现在就处在游戏中，他要为两只脏兮兮的流浪狗准备食物。厨具是他的牙齿和口腔。

    “嗯？”周政扬觉得好笑，勺子一转把东西塞进还没太回神的杜程嘴里，眼神随之而去，嗓音柔软地问着，“你见我时是自称什么的，我还想听。”

    食物被送往高文强方向。

    桌子没有很宽，他招了招手，那两个大家伙倾身向前就到了离他只有三个拳头的距离。

    他又在神游天外，邻桌的后桌朝他投来羡慕的眼神。

    杜程打开口腔。周政扬手腕一转将勺子在杜程嘴里翻了个身，将混着他口水的咀嚼物在杜程舌头上刮干净。勺子抽离时传来阻力，周政扬看着杜程瞪大的眼，柔和的面容剥开纱帘，眼中是藏不住的嘲辱恶意。

    淡淡的被羞辱感油然而生，他按捺住来自强烈自尊被羞辱后的反扑暴力，脸变得更加阴沉可怖，声调低沉却震得人耳朵发痛，“谢谢主人赏赐。”

    “不用抢，这些全是你们的。”

    又来了一勺。杜程脸上发苦，却不敢懈怠用舌头将咀嚼物舔到嘴里，又细细用舌面将勺子正反都清理干净。听到周政扬的问话，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后眼神左右一瞟，低声说，“奴自称贱奴。”

    杜程脑浆凝固成石灰，在男孩充满笑意的眼神下，脑浆沸腾成了岩浆从头到脚开始融化。他没办法思考，只是按照命令张开嘴，可齿间发冷，像生锈的机器发出“咯嘣”的响声。

    蓄着胡子的粗犷男人迟疑几分，张开嘴想要含住。周政扬嘴角一弯，左手从下巴抽出给了他一巴掌。

    杜程的嘴缓缓张开一个小缝。

    男孩就像棉花糖那样甜蜜柔软！

    他点了许多豆类的辅料，黑的黄的白的混在冰汤中十分显眼。但他最喜欢的辅料是外面裹着一层可食用膜的果汁球，夹在唇间用力一挤，爆出一股甘甜的汁液飞溅到口腔嘴角，还有对面两个贱狗的脸上。

    男孩纤长浓密的睫毛忽扇忽扇，对着他浅浅一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