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搞什么啊。
短线与点。
妈的,硬|了。
可能是跟前前任在一起的时候古早玛丽苏小说看多了吧,我居然能从那个吻里感受出几分失而复得的欣喜,几分无可奈何的克制,甚至还有几分几乎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强硬。
我:“你走错了,那是阳台。”
说真的,如果这些事情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幕后黑手不是闲得发慌就是中二病晚期。
我叹了口气,随手把打火机锁进抽屉里,自己到卧房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去洗澡。
兄dei你刚刚那语气让我感觉自己刺杀了国|家|领|导|人好吗!!!
DON,TBELIEVEYOURMEMORY。
“早就认识了。”他说,“其实你们以前也见过,就是时间太久,估计记不太清了。”
江启阳之前在我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差不多都褪去了,只有腰部的指痕还因为当时用劲儿太大而显得格为清晰。
我照镜子的时候就看见镜子里的人嘴角破了一块,有个小小的血痂,说显眼倒也不是特别显眼,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之前经历了什么。
摩斯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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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自个儿搓澡搓到腰上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回想起了当时那男人扣着我腰肢的力道,整个人就好像被拉回了那意|乱|情|迷的一晚,在药物作用与男人的动作下攀至顶峰。
难怪我看到小白莲的第一眼就跟他不对付。
我在沙发上葛优瘫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把门关上。
害。
我从沙发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江启阳塞给我的打火机,银色的金属壳,之前没有细看,现在拿到手上才发觉材质不错。
“无——所——谓——啦——”
“是吗?”
我啧了一声,看向身下。
他点头肯定,我也就只能把满腹狐疑又统统憋了回去。
我有些泄气地靠在办公椅上,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感觉自己之前二十几年人生都白活了。
手上的触感温润,相比冰冷的金属更像是玉,分量却不轻。我把盖子打开,就看见盖子里面有层刮掉的漆,在阴影里并不是很显眼,打开手机的灯光一照便能看见上面微小的符号。
姜文悦:“……”
不过我又有什么可以给他们图谋的???
我:“……”
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狗男人误我。
“总之你放心好啦。”姜文悦一掀裙摆,翘起二郎腿,“这件事给我知道了,他肯定是要完蛋的。”
原本还姿势散漫的小年轻唰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求生欲旺盛地冲向门口,然后Duang地一声撞到了玻璃移门上。
这些天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刺激,我看到甚至主演的戏一场又一场,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我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按理说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从小到大任何有关解谜推理的游戏我都无法通关。但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些符号的时候,破解的方法就自动出现在了脑中。
“不要相信你的记忆。”
姜文悦:“哎呀都这么熟了进个家门而已没多大事吧鹤哥你这么介意作甚我们不都是好朋友吗一条裤子都能穿那么一个家门怎么就不能进呢——”
还有公司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吻,不像是面对有过一|夜|情经历的炮友,更像是对着苦苦寻觅已久的爱人。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收拾洗漱了,到书房找了张空白的A4纸就坐下来把这些符号一个个抄上去。好在当初留下密码的人并没有进行多次加密,我才得以在几分钟内得出正确的答案。
姜文悦动作利索地调转方向,冲出门外,只剩他句尾销魂的颤音在半空飘荡,烦不胜烦。
就说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办的公司,市值在江家那些人眼里怕就是个零头,我家也没有什么家族秘辛,更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大费周章的传家宝,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一大堆事。
我曾经非常擅长一样。
就好像……
在单词间进行隔断,答案便跃然纸上。
可以说自从几天前我和江启阳阴差阳错睡了一晚之后,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开始发生在我身边。本来不怎么和我联系的姜文悦没几天就跑过来两次,这次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直接就进了我家,简直像是有什么阴谋一样。
说不定是上辈子的仇人。
“对了。”我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直直看向坐没坐相的小青年,“你是怎么进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