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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令呆呆地抬起右手。

    罗一慕摸摸她的脑袋，“好，我支持你。”

    罗一慕状似无意地问：“那我们简老板什么时候能大发慈悲，让我这个背后的女人转正？”

    “把手伸出来。”罗一慕说。

    罗一慕单膝跪在简令身侧，庄重地把那枚自己做的戒指套上简令左手无名指。

    “嗯。”

    一枚精心手制的戒指静静躺在罗一慕的掌心里。

    罗一慕神色微滞。

    尺寸完全贴合，简令的手指，罗一慕用自己的掌心细细量过无数遍，每一根手指的粗细她都记得。

    简令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把网吧卖了，肯定在心里早有了自己的打算，只是罗一慕一直不知道她的打算是什么而已。

    “津岭今年要出台同性婚姻的法案了。”罗一慕说。

    听到简令想重新上学，罗一慕很高兴，知道上进，这是好事，她看着近处花坛里一株随雨滴打落而摇摆的杂草，问道：“你想考什么专业？”

    罗一慕没回答，只是低头，在手指间灵巧摆弄那根野草，似乎要编什么东西。

    简令头一歪，靠在罗一慕肩上，享受这难得的静谧美好。

    “另一只。”

    “以前不感兴趣，现在感兴趣不行么？”简令说，“慕慕，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人。”至少，能理解罗一慕为之奋斗的事业，并且能做那个和她分享工作中烦恼的人。

    “下定决心了？”

    白皙的

    简令好奇地凑过去看。

    罗一慕没有意外。

    简令思忖了几秒钟，狡黠地笑了，“慕慕，你这是跟我求婚么？”

    “爽快！慕慕，你真不愧是站在我背后的女人。”

    “慕慕，你干什么？”简令问。

    “法律。”

    “慕慕。”

    罗一慕把从花圃里摘的野花放在自己身旁，细心地把野草多余的叶子全部摘干净，只留下柔韧的茎秆，首尾相接拼成一个小圆圈，沿着圆圈主干一点一点地编织，最后在顶端编进去一朵小黄花。

    她听话地换成左手。

    “就是我们可以成为合法伴侣，我们的关系受律法保护。”

    “同性婚姻？这意思就是……”

    “嘁，小看我。”简令去掐罗一慕的掌心。

    “法律很枯燥，你能坚持下来么。”

    “嗯！”简令用力点头。

    “啊？”简令一怔，“什么意思？”

    “我不是小看你。”罗一慕笑了，“阿令，你对法律感兴趣，我当然赞成你去考法律，但是我不想你因为我去学一门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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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认真地思考了几分钟，突然起身，冲进雨中，冒着细雨在花圃里寻找什么，找了一会儿，把那棵一直在斜风细雨中摇摆的野草摘了下来。

    罗一慕噗嗤一乐，抚摸她柔软的短发，大方地同意：“行，为了培养日后法律界的一位精英人才，从现在开始，你归我养活了。”

    又舔着脸傻乐，说：“不过我考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嘿嘿嘿，慕慕你也知道，我穷光蛋一个，兜里没几个钱，你是不是大发慈悲，赞助一下？”

    “我想重新去考成人自考，上大学。”

    “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简令眼里发光，兴奋地用头顶蹭罗一慕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