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宿醉(2/3)
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反而坐的很实,臀部完全陷在被子里,从来挺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目光呆呆的停在自己形状姣好的指甲上。
这并非情趣,而是真正的发泄。
“嗯。”林辰不置可否。他继续说,“昨儿伺候的不错,你可以讨个赏。”
“是。”
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修养。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伤势总算没有恶化。
雷霆雨露,恩罚赏夺。
鞭子甩下来,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血印。
即使此时他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也都属心甘情愿。
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就见秦川赤果着,双腿敞开跪坐在大床上。
这样的秦川,显得有些可怜。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他是秦川。
因着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整个房间全是昏暗的色调,秦川整个人被藏进了阴影里,神色依稀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因想了太多而无力的苍白。
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然而,何必要去分辨。
就像秦川说的,这是他的权利。
所以,不应当发热的……
“没有,主人。”秦川似乎反应了下,慢慢的说,“奴隶清理了后面,伤口也处理过。”
最后,那天从主卧里爬出去的时候,秦川肚子里灌着林辰的东西,抽烂的腿内侧不敢再合上,只大张着,在眉芜的视线里,轻飘飘的倒下去。
他分明见这人脸上有稍许迷惘,似乎想起了什么,翻身从床上爬了下来。
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缝隙中,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抽在秦川大开的双腿之间。
因为,这才是最公平。
“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子,却都只能生活在人胯下,还以此为荣。”
这段话后,秦川停下来,瑞凤眼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硬的双手。重新对坐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的主人说,“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奴隶请主人安。”声音平淡如既往,只添了三分喑哑。
“果真,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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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平稳的立在大理石坚硬的地面上。
作为器物的承受,不动,不求,不哭。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
长发少年抽出他嘴里的按摩棒,却惊讶的发现,上面没有半个齿痕。
本以为自己够狠,却没想到,这个少年能做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
他是自己选做奴隶,自己剥去衣裳,自己丢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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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
他归来,他收着,给他身份应得的对待。
他给了他一年自由,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有很多玩物,并不缺他一个。
“躺着,腿劈成直线,按摩棒含进嘴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
林辰用脚抬起奴隶的脸,依旧恭谨冷静,面色却不正常的红。
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他恶意的比喻,“秦川,我觉得,你很像我当初那匹马。”
欣赏,抑或是鄙夷。
因着腿上的伤,秦川得了两天假期。
——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
即便做了奴隶,即便剥了衣裳,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他还是秦川。
您,为什么不享受呢?
“发烧了?”林辰感受了下从脚尖传来的温度,挑眉问。
秦川。只能受着。
林辰方才这样想着,下一刻少年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他。
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晕沉。
没有开心一点的笑,没有软一点的语气,没有大声一点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