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新始(2/3)

    “这回到底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秦川”林辰略带疲惫的平视着自己的奴隶，终于叹息似的说，“无论你选哪一个，我都会遵守承诺，允许你进林楚，特别是以你其他科目的成绩已经足够林楚其他院系的分数线，只是是否精英班的差别。”

    “你会是个很好的靶子，我会护着你的性命，可也仅止于此了，除非日后你能够重新向我证明，自己的能力才具足以有别的用处……”

    你要试着去考吗？

    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又打量了下林肆，发现人仍然执着的想要抬头看着他，便笑着说了声，“真乖。”

    林辰到医院的时候是深夜了，身后跟着中秋有着一面之缘的严野和严凌。

    “好啊。”林述爽快的答应了。

    同一夜，因不允许用麻药而清醒的挺过手术的秦川，正面临着主人给出的，诱人选择。

    那左侧小腿上血肉模糊的贯穿伤缝了针，扭曲可怖的创口蜈蚣一样的烙刻在那纤白修长的腿面上，晕黄的月光下秦川的脸色比窗外的皎月更白，病态的、毫无血色的唇色边上有细密的、大颗大颗的冷汗滑落……

    带着些讨好，带着些谄媚。“求爷赏了林肆罢…”

    而林辰和秦川都明白，这点于秦川实在轻易。

    “但是我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

    “你要试着去考吗？”

    他刀削般锋利的眉峰间含着抹郁色，言辞间没什么婉转，而全然是单刀直入的直接和冷厉，“你可以选择接受，我会如之前计划的那样培养你、提拔你，甚至你还会正式的成为我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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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存少年颜色的奴隶那双清澈冷静的眼自下而上的、沉默地注视着林辰。

    那夜，林肆被二少林述送去了夜之极色。成为百年林氏又一只被抛弃的契。

    挥手让两人等在外面，林辰反手关了病房门，倚着渗着消毒水味道的白墙从深黑的、冷硬的风衣外套里掏出了根烟。

    “可若是你没能完成……”

    “我手里有个可以不需考试直入林楚精英班的名额。”

    平静的听此身的主宰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牵扯着唇角，将面部僵硬的肌肉摆出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林辰顿了顿，弯腰用带着苦涩烟味的大手轻轻擦去秦川脸上冰凉的冷汗，语气意外的轻柔，“你将会当众被残酷的、重重的鞭打，作为不自量力让主人颜面扫地的惩罚。”

    “或者你自己去考。”松开手掌，烟丝细碎的散落在地被长靴踩过发出无声的嘶吼，林辰大步走到秦川身前，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这个奴隶。

    “林楚的体能测试只有优异、及格和不及格三档，没有时间限制，完成即是及格。你自己去考，用你这条伤腿去考，只要你能及格，我就会在考场外等你，带着最好的医疗团队接你回家！”

    秦川的眸色动了动。

    林辰不由停顿了下，夜风里，浅淡的血腥味缭绕在鼻尖，他不知是方才处决严野背叛的下属时染上的、或是由秦川还在渗血的伤口处传来……

    说话时，慢慢的抬脚踩上那双手，慢慢的下压，直到密密麻麻的长钉全部穿了林肆的手掌而过，才就着林肆还算干净的侧脸擦了擦鞋，转身离去了。

    烦躁的将香烟弯折在掌心揉碎，林辰神色莫名的看着穿着病号服的秦川缓缓按着伤腿下了病床，艰难地扶着床头柜向着自己的方向慢慢跪下。

    两根手指捏着林述满是血迹的双手放在钉板上。

    黑暗里，微弱的火光从林辰指尖升起，蓦地想起这是医院，又陡然熄灭。

    “而惩罚过后，我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