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是你儿子（蛋：灌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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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目光迷离，在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后，迅速清醒过来，慌乱地问：“你是谁？”

    “你来干什么？”男人又问。

    朱栎回答：“我是你儿子。”

    男人听到这番匪夷所思的话后，斜着眼睛看他，摇了摇头，不太相信的样子。在他的认知中，只有男性会强奸女性，他没听说过男人也会被强奸。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呢，朱栎嗤嗤一笑。

    这种不耐烦的表情，朱栎见过许多次，当他在母亲的授意下，于日暮之时，向菜场上的小摊小贩讨要一些卖不出去的蔬菜，那些人脸上往往浮现这种表情。母亲以为，让一个小孩去讨，别人会多一些同情心，但是大家看到穿得这么干净整洁的小孩，只当他是恶作剧。人人忙了一天累了一天，都准备收拾摊位回家，遇到这样一个小孩，就有些不耐烦。蔬菜，自然也常常没有讨到。

    “你有，只是你抛弃了他。”朱栎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说到“抛弃”这个意味着伤害与痛楚的词时，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我没有儿子。”

    竹隐想了想，道：“你是竹月？”

    并没有暌违十几年后父子相见的那种喜悦。

    “你的母亲还好吗？是她让你来的？”男人似乎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脸上是发现恶作剧之后的不耐烦：“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谈。”

    这个过程中，朱栎一直安静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对方听到自己是他儿子，脸上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后来似乎是想起确实有他这一号人物来，神情开始变得困扰。因为害怕目前平静生活被打扰而忧虑，这是朱栎从竹隐脸上读出来的全部。

    “我叫朱栎。”

    在他选好一个贞操裤、三个马眼跳蛋和两个肛塞之后，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过来。

    “我来干你，或者换一个说法，我是来强奸你的。”朱栎放缓了语调，一字一顿说。

    竹隐四肢摇动着挣扎，一边用眼神示意他把自己解开。朱栎看着床上那人扭动着，想，这样也好，直抵本质，不必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

    卧室里靠窗的地方有一桌一椅，桌子上摆满了书籍和凌乱的稿纸。正是七月时光，红房子窗外高大的榕树洒下一庭浓阴，蝉鸣声不知疲倦。他拉上窗帘，把房间的空调打开，将正对书桌的椅子转过来，坐在上面，盯着床上的男人，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网上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