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你必须让我上(2/2)

    竹隐尝试着站起身，却没料到大腿上忽然传来湿润的感觉，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得缓慢而滞涩，不像水流或者汗水那么一路顺畅地滑下来。他低下头一看，一条灼白的细线在他腿际不断向下延伸，他微微羞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竹隐双手还被反绑在后面，要穿T恤不方便，朱栎放弃了给他穿衣服的决定，只给他套了一件四角内裤。自己从包里掏出干净的睡衣换上。

    “明天我联系装修公司把这卫生间重新装修一遍，旁边有半室，可以打通，以后就会宽敞很多。”朱栎打量着雾气熏蒸的卫生间道。

    “哪来那么多讲究，我不穿睡衣，T恤夜里穿了白天再穿。”

    “我没病，我也没在外面乱搞。”朱栎吐出这句话，就拉着竹隐的胳膊进了卫生间。

    “你是认真的吗？”竹隐看着背对着他换衣服的少年清瘦的肩胛骨，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朱栎见了，也没有露出特别的神色来，只淡淡说了句：“我给你清理一下，精液不清理干净，会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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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栎没理，拿出毛巾把两人身体擦干后，把竹隐推出去。打开衣柜，看到一柜子的T恤，朱栎问：“睡衣在哪？”

    或许一开始，他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是一个坏人。在他眼中，朱栎的那种胡闹，也像是小孩子的胡闹，儿子突然上门把父亲上了，这事很骇人听闻，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儿子受到什么刺激后在冲动之下的报复。小孩子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需要逻辑，忽然而来，忽然而去，像阵风一样不可捉摸。可现在表明，朱栎做这件事，明显是蓄谋已久的，没有小孩子胡闹的那种偶然性质。

    “喂，这是我家，我平时一个人住得刚刚好的，不嫌窄，不需要打通。”

    朱栎转过身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说。

    竹隐沉默着。

    “为什么要这样？”竹隐很少用这种谈大事的沉重语调，以至于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蝴蝶被雨打湿的翅膀，缓慢，凝重，从嘴里吐出来，自己都觉得怪异。

    “为了我自己。”

    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儿子来。朱栎说自己是他儿子，他从没怀疑过。朱栎长得很美，这种继承的美貌来自他的母亲代真。代真是小城里出名的美人，生出的儿子自然不差，小时候的朱栎唇红齿白，眼睛大大的，睫毛卷翘，漂亮得招人喜欢。现在，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但是面容上依然难脱代真五官的痕迹。

    却没料到那个刚刚还在害羞的男人突然叫嚷起来：“你没得病吧？刚刚没带套。”又满脸懊恼地念叨着“完了”“完了”，瞪着朱栎说：“你动作这么熟练，是不是常在外面乱搞？”

    卫生间实在是有些狭小，两个男人挤在里面，空间一下子逼仄下来。朱栎把手指伸进去，导出白浊，又把水管伸进去，冲洗了几次才作罢。全程竹隐都是一副低着头的大姑娘害羞样子。朱栎给竹隐洗了后，自己也飞快地冲洗了一遍。

    没头没尾的话，朱栎听明白了，点了点头：“我会住在这里，然后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