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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明不说话，只是望着她。

    池慕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路清明。她叹口气，还是蹲下来说道：“小路，回家之后，要是妈妈拧你，你就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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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明认真地看了一遍：“嗯。”

    整个下午，路清明都像是池慕云的洋娃娃，任池慕云拉着她兴致勃勃地做装扮游戏。

    她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

    她的手纤长柔软，有淡淡的香味。

    路清明低头说：“我不要。”

    正流行带皱褶的牛仔裤。路清明两条瘦瘦的长腿，穿起来很精神。这倒显得短发也没那么丑了。

    没一会儿，那辆“老牛”又从公路延伸的方向慢慢地爬了过来。

    “真好看。”池慕云伸手摸了摸女孩毛躁的头发。

    前面没座了，车起动的时候颠簸了一下，路清明攥住了她的衣角。

    “嗯。”路清明闷闷地答道。

    路清明不说话了。池慕云拿了两条小背心和几条内裤，都是粉粉绿绿的风格。

    池慕云微愣了一下，低头问她：“怎么了？想要什么颜色的？”

    路清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没有，”池慕云微微一笑，“就到镇上买点东西。”

    “忘记给你剪头发了。”池慕云拍拍脑门。

    “我们去后面坐。”池慕云也怕她磕着碰着，就伸出手拉住了她。

    让店主把绿色的小背心勾下来，池慕云拿着两根细带子，往路清明的身上比量了一下。

    还知道害羞。太可爱了，冷萌冷萌的。池慕云咯咯地笑起来。

    路清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

    那墙上挂着很多花花绿绿的少女文胸。路清明这个年纪其实还用不着文胸，但池慕云觉得有必要买个小背心。

    路清明背上书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池慕云。池慕云弯腰问道：“怎么了？”

    人不多，还有座。售票员左新苗打着呵欠给池慕云找钱：“又去买药？”

    池慕云觉得奇怪，便凑近了小女孩说：“明天就回来了……

    小女孩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不过，再剪也没法剪了，已经短到了一个程度。幸好刚才买的衣服都是裤子，没有裙子，不然和这短发还有些不搭衬。

    进去之后路清明愣了一下，拉了拉池慕云的衣服：“……云。”

    这头发太丑了。

    到家之后，池慕云就把衣服都用洗衣机洗了，脱干，让路清明穿上给她看。

    到了镇上，池慕云先带着小女孩去买内衣内裤。说是“镇上”，其实也就是农村集市，没法去挑挑拣拣，整个镇子像样的内衣店就那么一家。

    路清明又住了两天，每天上午都出去放羊。第三天下午，表嫂终于打来电话，说让孩子回去住。

    “是挺好看的，”池奶奶也说，“之前的衣服也洗洗吧。”

    人靠衣装，路清明本来就长得漂亮，之前灰头土脸，现在穿上一身好看的衣服，还真跟城里的那些小公主没什么区别，就是……

    池慕云觉得她记不住，就把电话号码抄到了纸上，折了折放进小女孩的衣兜里。然后她拿出自己的一个书包，把给小女孩买的新衣服还有那身旧衣服都放了进去。

    “挺合适的。”池慕云笑着说。

    “会打电话吗？”池慕云拿出手机，给她看通讯录，“这是我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