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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和指腹粗糙，处处可见薄茧，实在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手。

    池慕云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她起身翻了翻自己的包，掏出一只药膏。

    池慕云吓了一跳，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小路，这种话不能乱说。”

    路清明眼神清澈，直视着她“真……”

    都裂开见肉了，怎么可能不疼？池慕云叹口气，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女孩的手，动作很柔和，生怕弄疼了她。

    女孩点头。

    “景光！景光你别介！”桂琴吓得六神无主，从背后抱住了宋景光的腰。

    “碰它，会留疤的，留疤，以后就不漂亮了，知道吗？”池慕云低声跟她解释道。

    和夏天时不太一样的，那女人身上的气味。

    池慕云还在想着路清明刚说的话。路文松常年不在家，表嫂和别人要真有个什么……

    “大胡子……打我妈…屁股，掐我，疼。”路清明缩着脖子说。

    涂上了药，路清明觉得不太舒服，总想用手去抠。她一伸手，池慕云便冷着脸看她。路清明眨眨眼，慢慢缩回手。

    池慕云离她很近，低着头，长发披在颊边。

    眼前看到的，还能管管。

    池慕云拧上药膏盖，低头看着路清明的手。不像一般的孩子手掌细嫩，有几道冻疮导致的裂口，手指瘦长。池慕云不忍地问道“手疼吗？”

    路清明耸耸鼻尖。好香。是药香味。然而在浓郁的药香里，她还是敏锐地寻到了一丝别的气息。

    “来，擦擦。”

    路清明扫了他们一眼，绕过他们想去拿西红柿。

    “忍着点，”池慕云抬眼看看她，尽可能地放轻动作，“马上就好。”

    骨节匀称，纤细白皙的双手。

    两个人同时惊恐地看过来。

    池慕云微微一笑，松开女孩的手，叮嘱道“一会儿吃饭就不洗手了，知道吗？”

    “妈了个……”宋景光把路清明狠狠一推，气呼呼地套上棉袄，“臭b崽子，敢说出去我整死你！”

    路清明摇头“不……不疼。”

    “不用伸这么长脖子。”池慕云不禁微微一笑。小女孩慢吞吞地收回了一点下巴，眼睛却仍然不安分地瞟着池慕云。

    路清明皱了皱眉头。

    路清明很乖，仰着头露出脖子，一双大眼滴溜溜转。转来转去，视线最终停留在池慕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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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明攥着拳头，强忍住脖子上的痒意。

    她这么想着，抬眼看路清明，发现女孩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可路清明语焉不详的一句话，也证明不了什么。

    有大胡子、并且和路家人关系不错的，只有宋景光。那么，路清明说的……

    路清明打了个寒噤。那副画面好像印刻在她脑子里了一样，宋景光和后妈牲口一样叠在一起。她不懂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只觉得怪。

    紧接着她就被狠狠地攥住了衣领。宋景光目光凶狠，掐着她的脖子“妈了个巴子……”

    算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她不好管太多。

    第12章

    池慕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单手拿着，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拧开盖子，刮了一些膏体，擦在女孩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