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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条马路上都有冰，小路到底会往哪里走呢？已经快九点了，她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一处公交站附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池慕云赌气似的走了几步，侧头看到玻璃窗的倒影，女孩无措地跟着她。

    “怎么跑到这边来的？”

    池慕云找遍了附近的两条街，也没看到路清明的影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斑马线旁边。池慕云说过的，一定要走这里才能过马路，不然车就会撞她。

    责备，心疼，还有生气。池慕云弯腰看着她，仔细确认她没事，便起身向店员道谢，然后看也不看路清明一眼，便往外走。

    “那我现在就不忙了吗？”池慕云几乎气笑了。

    几个店员正在里面忙碌。其中一个女店员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3，2，1，绿灯。她跟着人群往对面走。

    小女孩眼睛闪烁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借……手机……”

    这时候店里走进来一个小小人影。女店员抬头一看，是个小女孩，短头发，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就是看起来有点呆。

    “你好……什么？好我马上过去，麻烦您别让孩子走，谢谢！”

    她心里微微叹气，脚步慢下来。刚才气急攻心，也没来及问小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路清明。

    池慕云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把所有正在着急的人都解脱了出来。

    “小朋友，想吃什么？”女店员笑眯眯道。

    话问出口，池慕云也有些脸红。她一个大人想吃，倒是拿孩子的馋虫来当挡箭牌。平时她不怎么吃路边摊，上次吃烤面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今天突然想放纵一次。

    路清明眼睛更加亮了，点点头。

    她的手有些抖，脚也在抖，全身都没了力气。

    “忙完……”路清明观察池慕云的脸色，低头不说话了。

    打完电话，池慕云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烤面筋的香气适时地飘了过来。她低头看路清明“想吃吗？”

    路清明缩了缩脖子“滑滑……”

    池慕云低头，指给路清明看“西红柿味，孜然，辣椒，要哪个？”

    路清明缩在店门口，不时朝外面张望一下。

    路清明看到她，眼睛一亮，却又缩了缩身子。因为她看到女人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

    一直走到烤面筋摊旁边，路清明才停下脚步，大眼睛望着摊位上那排冒着热气的面筋，望了一会儿，还是扭头走开，走向旁边的面包店。

    “五串面筋，要什么口味儿？”

    一个纤细的人影急匆匆地闯进来，裹挟着一身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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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明抬头，大眼睛有些发亮。

    路清明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就在报警电话即将拨出去之前，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看着女孩瑟缩的模样，池慕云沉默了一下，伸出手牵住她“走吧。”

    池慕云接起来，脸色微变。

    路清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慌乱，还有些茫然，拔腿跟在了她身后。池慕云腿长，走得又快，她有些跟不上，便一路追着小跑。

    路清明茫然道“你忙……”

    池慕云皱着眉头“池慕秋不去接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