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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经叛道的行为让她间歇性地产生罪恶感，可随波逐流的生活又让她紧绷和窒息。

    她起身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撕了张白纸，提笔写道

    池慕云点头“那我请半天假陪你吧。”

    女孩长得过分的睫毛时而轻轻颤动，池慕云低头看着她，无声地笑了，伸出手指拨了拨路清明额前的碎发。

    池慕云轻轻地把她的手臂放回被子。

    “被吵醒了？”池慕云低头摸了摸她脑袋，边轻声说着，边带着她往回走。

    这样来看，那女孩才是最幸运的吧。她酸酸地想道。

    江北愣了愣“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还是实习生，老请假不好……”

    天刚亮池慕云便起床了。她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路清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把她叫醒。

    池慕云对待小女孩的亲密，让江北为之一愣。

    池慕云伸了个懒腰。不知什么时候起，外面的雨声已渐小了。

    但池慕云待朋友的真诚体贴，她是深有体会的。比如过马路时会引导性地扯着她的袖子，走在路上，池慕云永远走在她左侧。放假时她是一大早的火车，池慕云会早起送她去车站，帮她提行李……

    “快睡吧，晚安。”池慕云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那段时间江北和她还交好，却也是不能和她勾着胳膊逛街的。

    江北也忍不住笑了“真是多亏了你。”

    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云？”

    江北心中一暖“你还记得啊。”

    太过紧绷的弦，终有一天会断掉。

    江北曾经很自豪自己是那个幸运的人。

    江北低头道“好。”

    虽然之前

    女孩的手臂摊在床边，也许是因为春季干燥，手背上起了不少裂口。

    “当然记得，”池慕云故意斜睨着她，“不知道多少次半夜把我叫醒，陪你一起大眼瞪小眼。”

    池慕云沉吟道“要不这样，你就先住我家，下周末我再陪你找房子。先找好工作，再决定住哪儿，这个顺序更合适一些。这几天，你可以先熟悉一下京城，投投简历。”

    “小路记得擦蓝色盒子里的香香，这周末一定带你去滑冰。”

    她枕着雨声睡去了，梦里浮现出来的人，依然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江北紧了紧身上的毯子说道“我打算明天出去找房子。”

    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转了一下笔。她思考了一下落款，最终还是在右下角加了个名字池慕云。

    池慕云笑了笑没说话，两人沉默了几秒钟，只听得窗外小雨淅淅沥沥。

    “晚安。”江北走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江北想起大学的时候，池慕云从不会像很多女孩子那样，和朋友勾肩搭背牵手。就算是一起逛街，池慕云也会和别人保持至少一拳的距离。

    上了一天的班，已经是累得快散架了，池慕云却还是得整理卧室。

    江北翻了个身。旅行途中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从前的她活得谨小慎微，尤其是高中那件事之后，她在父母面前便更加乖顺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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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不像是偶尔睡在一间卧室，倒像是已经有了很长时间的默契。

    不了解池慕云的人，会觉得池慕云高冷。而她的温暖，只有少数的人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