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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香的气味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虽然经常让池慕云抱着，却很少会这么直接地碰到“”……

    一大一小静默地靠在床上。初秋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了会儿，外面雷声渐远，池慕云才把手松开。

    池慕云恍然回神，往窗外看去。窗户上全是雨点拍打的痕迹，闪电拼命撕扯着夜空，伤口处酝酿着下一个炸雷。她低头，慢慢摸索少女的脑袋，捂住她的耳朵。

    “云，害怕……”

    外面何时开始风雨大作，何时路清明把脑袋埋进了她怀里，她都没注意到。

    路清明伸出手在池慕云脸上贴了贴，奇怪道“云，你发烧了。”

    “不怕了……不怕了……”池慕云低声哄着她。

    路清明抬起头看着她。女人微抿着唇，发丝有些凌乱，脸颊有两抹淡淡的红晕。

    多亏了池慕云坐在一边转移话题，池慕秋才得以吃上一顿稍稍安心的饭。凌素珍没能再提起夏冰，更没提起邢树军。

    后天京城师范附中就要开学了。夜里，池慕云靠在床上，纤细的手指缓慢地翻着书页，心思却飘向了其他地方——

    “轰隆”一声，震耳的雷声仿佛就在身边炸开一样，惊得少女一个哆嗦。

    “……赶紧躺下。”池慕云偏着头，把被子拉在少女身上。看着

    暖光灯下，精致的细框眼镜反射着柔和的光，镜片后那双沉静美丽的眼睛，一直低垂着长睫盯着书页的某处。

    恐惧来临之时，喊都喊不出来，只能抱着自己一动不动，默默消化一下。

    “妈，别说了。”池慕云突然淡声说道，“我姐应该还没吃饭，让她吃点东西吧。”

    路清明是怕雷声的。

    池慕秋坐下来沉重地叹了口气，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似乎想抹去脸上的疲惫。

    “快睡吧。”池慕云摸了摸少女的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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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明害怕的东西不多，偏偏很怕这种忽地一下炸开的雷。夏天有惊雷，冬天有炮仗。腊月和正月，小柱子最喜欢偷拿厢房里的钻天猴，突然点燃一个吓唬她。

    像一样的，又香又软。

    缓过神来时，她想道，池慕云说过，内衣内裤遮住的地方，都是不能随意给人看、给人碰的。

    而此时，池慕云温热柔软的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听觉所到之处，是温暖的类似于海潮涌动的声音，雷声被模糊掉，她紧缩的心脏也渐渐舒展开来。

    凌素珍絮絮道“要是心情不好，就多和夏冰出去玩一玩……”

    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学校离家远，真的确定不住校吗？

    “哎对对对。”凌素珍起身叫吴阿姨，让她去厨房热菜。

    她慢慢抬头，想把脑袋挪开一点，一道闪电却又急促地划过天幕，她一个激灵，赶紧把脑袋又埋下去。

    池慕云看着少女鸵鸟似的样子，手掌又收紧了些。想起江北，她也有些无奈——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是怕打雷的？江北也怕，不过，江北只要有人陪着就好，并不怕雷声。

    池慕秋脸上的笑容面具终于裂开一丝缝隙。她嘴唇轻颤了颤，低声说道“她……忙呢。”

    她这才感觉到，鼻尖抵着的地方，好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