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傲娇小受被渣攻追回来啦(3/3)
舒泽哭笑不得,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霸道总裁”上身,干脆故技重施地把人打横抱起,也不顾他待杀猪崽式的胡乱踢打,一边往开着的车门走去,一边叹气道:“像你这么暴躁的猫儿,我怕是养不来。”
“为什么?”仿佛被关了闸门,关随远突然止住扑腾,抿着嘴唇气鼓鼓地瞪着他:“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舒泽被他戏精附体般的变脸逗笑,腾不开手,只好低下头去用鼻尖蹭了蹭他高热绯红的小脸,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低沉:“小影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持续很久,车里的暖气也开到了最高,到达时关随远却已经烧的有些糊涂了,软乎乎地窝在舒泽怀中费力地低咳,也许还加上了酒精的作用,整个人发着热汗,手指却冰凉冰凉。
火急火燎地回到公寓,舒泽小心地把人放在沙发上,正要去拿药箱,起身时手指却被一只虚弱的手掌抓住,关随远似在梦呓中,眉宇微微皱起。
他的手心里尽是湿凉的的汗意,舒泽反手握住暖了一会儿,看他睡的踏实一些才起身去找药箱。舒泽的公寓常备着许多类型的药物,大多是为了那个不爱看医生却总是生病的人,从何时开始养成的习惯呢,他自己好像都有些忘记了。退烧药没在药箱里,舒泽翻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上次星河过来的时候拿给他,应该放在厨房的。
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朝向客厅的位置有一个半人高的小吧台,舒泽打开抽屉找到了药,回身却看到关随远不知何时从沙发上坐起了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发着呆。
“怎么起来了?”舒泽温声问,倒了一杯水给他,好似被声音唤醒,关随远有些懵懵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嘬着。舒泽把药片递过去,却不见他接手。
“我第一次,来这里呢。”关随远小声说着,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有些用力:“是不是病好了,就不能再来了。”
关随远与舒泽见面的场合,通常都是作为孟星河的朋友出席,唯一的一次属于两个人的巴黎之旅,也是因公出差,并且是由于孟星河临时生病他做了替补。
他甚至没有踏足过舒泽的画室——那里是舒泽的梦之地,区别于冰冷的受制于家族的现实生活,那里是一片净土,只有那个人才有资格走入。
“这里是我的公寓,不是什么军事基地,没有管制。”舒泽笑道,把药片往他面前推了推:“不好好吃药的孩子可不乖哦。”
“星河不吃药的话,阿泽……泽哥也会这么哄他吗?”
“小远,”舒泽移开目光,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疲惫,面上却仍旧一派温和:“你和他不一样。”
“因为他更特别是吗?”关随远扬起脸来,盈盈的眸中微光翕动,清透无比。
舒泽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柔声道:“不必在意这些,小远,你也很特别,会有人将你视若珍宝。”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就没有任何意义。”
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甚至就出现在不久前与孟星河的谈话中,即便已经被胃痛折腾得脸色煞白,路都走不稳,那个人还是竭尽全力地拒绝他的拥抱,然后对他说:“抱歉泽哥,我在等阿窈。如果你回头,也会发现有个人将你视若珍宝。”
甚至不需要回头,舒泽也能够明确地感受到那时常跟随在身后的影子,单身的原因有很多种,并不是他们不够优秀,更多的时候是在等一个人,等得人尽皆知而唯独那个人假装不知。这是一条连绵的单向循环,人世间的遗憾之处往往在于,你倾尽所有去爱的人未必能够同样选择你。
而他同样不懂该如何给予关随远答复。
听到他渐渐紧促的咳嗽声,递过去的药片却再次被无视,舒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颓败,荒诞的情绪在心中发酵:“小远,我不可能不爱星河,也不可能忘记他,即便是这样,你还愿意等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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