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傲娇小受被渣攻(2/2)

    他很想起身回抱住他,告诉他不走的,小远不走的,小远会一直陪着你。

    舒泽握着画笔的手指微顿,好看的眉宇慢慢皱了起来,他并没有显得不耐烦,这是他良好的教养使然,但开口的声音已经远不如之前温和:“周末我约星河看展,大概没有时间去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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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惶急的寻觅在看到阳光中安静作画的人之后终于落定,只剩满满的甜蜜漫上胸口,关随远将头靠在门框上,静静地望着那暖光中的背影,仿佛走近一步都是亵渎神明,世界只剩虔诚。

    关随远听在耳中,却像被一碗滚烫的铁汁浇在心口,那是清晰的,被需要的,他的名字,不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不再是任何一个莫名其妙的情人,只是他,被阿泽需要着。

    关随远的目光就落在那一泓笑容中再也移不开,直到无限沉溺。

    “嗯。”轻声应了,关随远察觉到自己声音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温情,不禁要笑自己是有多么没出息。

    “是么?”舒泽诧异:“我竟不知,前两年我做课题时还有些数据在,应该能用,我拿去给他吧。”

    可药效蔓延得太快,关随远酸胀的四肢绵软无力,迷蒙中挣扎的眼睑终于缓缓闭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好嫉妒你啊,孟星河,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占有阿泽。

    “别丢下我一个人,小远,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们昨晚真的做了。

    “等我十分钟,我们去吃饭。”舒泽正用纤细的画笔为一幅人物肖像勾边,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沾染着五彩的颜料,仿佛握着关随远斑斓的梦。

    说着放下手中的画笔,在围布上擦净手上的油彩,转身进房间去拿手机,他起身的自然,几乎没有看到关随远眼中倏忽失温的光芒,明明坐在阳光里,关随远却觉得自己已经从云端跌下,重新落回了无尽的深渊。

    揽着他的身躯闻言抱得愈发紧迫,舒泽灼热唇瓣慌乱无章法地吻着噬咬着,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痴痴地满是乞求。

    关随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棂照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床尾,顾不上宿醉后胀痛的脑壳,他急慌慌地下床,赤着脚就往客厅走。舒泽的公寓与他本人一样整洁有序,然而此刻却如同被风暴洗礼,满地狼藉,散布着欢爱后的痕迹。

    “阿泽,”仿佛午后慵懒的日光给了他僭越的勇气,他喊出了那个舒泽只允许某人呼唤的昵称,“我周末可以去画室找你吗?”

    阿泽,那我是什么,一个纯粹的伴侣吗?

    舒泽缓缓将额头抵在他颈侧,亲吻他柔软温热的皮肤,双唇辗转含住一小块皮肉,轻轻咬下去,犬齿细细碾磨着,直到唇间漫起淡淡腥气。关随远自昏沉中被颈侧隐隐刺痛唤醒几分,他难耐地动了动,却忽而感触到一滴滚烫,滴落在皮肤上,沿着脉管的纹理,缓缓汇聚向纤细的锁骨。

    那个人的位置根深蒂固,关随远一向清楚,但人的本性果然是容易得寸进尺,在舒泽没有立刻纠正他的称呼之后,他觉得很高兴,眉眼都弯成了月牙,道:“听说星河最近在为结项论文焦头烂额,他不一定有时间去看展的吧,不如我——”

    “醒了?”察觉到响动,舒泽缓缓回过头来,朝他温柔地笑了笑:“饿吗?”

    “阿泽…..”你怎么哭了?

    “专业有时候并不受出身的限制,不是么?”舒泽并未抬头,端详着画布的眉眼温和,说话时一侧唇角微弯,勾起他一贯谦和的笑容。

    “不急,”关随远懒洋洋地扯过一把椅子反身坐下,秀气的手指支着下颌,漫漫日光在他眼中碎成了金子,满是温暖和笑意:“谁能想到炙手可热的新晋画家居然是Berkeley商学院的高材生呢。”

    我可不可以,再要多一些,再大胆一些,再贪婪一些,以期得到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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