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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是拿着茶缸子目送他离开的，大赞他思想觉悟高。

    他们的目光相撞时，宋程仰很快地回避了，因为他看见宁清辰眼中忽然而起的不悦。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起了反应，喉咙也很干。可我并没有回复他。

    “他是个坏透顶的孩子，步步地逼着我：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要不要我明天去你的办公室？那儿是不是有很多其他老师呀？我可以把手藏在卷子下面偷偷地帮你摸。你喜欢这样吗？

    “所以我回他：这个不行。

    宋程仰格外坦白，也不知是想堵老板的嘴还是想安抚自己心中的不安。

    “我假装自己没有选择——这是确凿的假话，也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他没换衣服——这不只是说他没穿宁送他的那件衬衣，更表示他和那天饭局上的行头一模一样、一点不差，倘若非要找个不同，那只剩内裤和袜子。

    那个人今天不商务了，穿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一件短款牛仔外套，黑色休闲裤长短正合适，露一点精致白皙的脚踝，脚下踩一双小皮鞋，旁边还放了个皮面的小双肩包，简直像个学生，一副要约会的打扮。这一身显得他的脸更小了，周身萦绕着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恰到好处的气质。

    他跷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翻看一些过期刊物。旁边放着一个纸杯，不知谁殷勤地为他接了热水。宋程仰猜他一口也没有喝。

    “但在这一切之前，我是他的老师，他是我的学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以往宁总骂他脑回路有问题，他却很少能理解那个人为什么总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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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出来倒茶叶水，见他行色匆匆，多问了一句。

    “他又发来话给我：这次就发成果验收视频吧，你弄了拍来我看看。我好想看你自慰。

    只有宋程仰知道，假使此时宁清辰手中能有一条鞭子或一根木棍，他就要将他碎尸万段。

    饶是如此，他也在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宁清辰。

    “他所说的这一切，我只是想想就要硬到发痛了。

    宋程仰头疼，感觉自己心率骤增。

    “所以在那时，我向那朦胧的月迈出了一步，拖着我寡味却漫长的人生。

    “我坐在那张老旧的书桌前沉沉吐息，我知道我的生殖器已经高高仰起了头。我真是个疯子。

    “我还想，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也是个疯子。

    那样的身高，并不难找。

    他坐在那里，来往的小姑娘都要多看他一眼。

    宋程仰走出电梯。许许多多的人走在他前面，谈笑寒暄的人群使宁清辰从书刊中抬起头来。他在人群中找寻他，仅仅是那个眼神都能让宋程仰感到呼吸困难。

    同事们看着宁朝他走来，也都跟着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的情绪往往都很复杂，或有些惊奇，或有些羡慕。

    “你没法想象我人生的荒芜。当我将这一切写在这里时，一切也不会变得更明白，可我还是得告诉你。它是白骨垒砌的城堡，没有大门，没有楼梯，从没有人能爬上来。而他是什么呢，他是一轮孤月，只在夜里升起，能挤走人世间那些无谓的喧嚣，将一束束光投入我高不可攀的蒙尘的窗棂。

    翌日下班，宋程仰又匆匆收拾起自己的桌面。经对桌小姑娘提醒才发现自己桌上放置了两天的小熊饼干，他点头致谢，表示没关系，带着饼干一起走了。

    可这次他知道原因，他甚至觉得宁清辰生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宋程仰在呼吸时想，他的月亮有些不同了。

    他和一群同事一起挤电梯，他个儿高，为不遮挡他人视线站到了最后面去，电梯门开时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是了，宁清辰长得白净，唇红齿白，又有一双桃花眼，可那双眼中又总有一些冷冰冰的、不可接近的情绪，这就使他有种朦胧的吸引力。

    “他问：为什么不行？老师，你不行吗？还是说你那个很小啊？可我那天摸过呀，又粗又大。你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