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2/3)
迟衡生气颜鸾的冥顽不化。
容越,迟衡的下属兼好友,心想这么荒凉的地方有什么可住的,还派了这么多的保安。
颜鸾好笑:“原来是你弄得,给我打开。”
呀,意思在这里!
“……”
容越大跌眼镜:“竟然是给你用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手腕和脚踝都系着细链——正是容越找人打造的那条,特殊金属材质,超高温才能融断,用匠人的原话说「它要断了,囚犯早化成灰了。」——竟然是来囚禁这么意气的男子。
九月底,细雨催落叶。迟衡一进诊疗室,满脸低气压,先闷酒了一杯烈酒。
院子很大很荒。
小迟衡充血,蹭的站起来了。
迟衡不要一具在药物下发情丧失神志的肉体。
下过雨后,空气晴明而凉。
第一次尝到了甜果爆浆般的味道,当然吃了还想吃。
“为什么?”
景朔吓一跳:“怎么了?”
景朔心说:第一次强暴,你腹部大出血,生不如死,养伤3个月;第二次强暴,你的唧唧差点被人家折断,阴影2个月;有这么惨绝人寰的经历,谁想来第三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爽翻天。
泄欲的肉体要多少有多少。
容越从铁皮楼梯蹬蹬蹬地跑上去,才到跟前就愣了:
他要鲜活的颜鸾。
大腿以下,敞露两条修长的腿。
……
在腐锈了的铁皮棚喝,有意思吗?
仅遮住大腿根。
景朔心领神会:“你知道条件反射吗?”
一大早,他接到迟衡的电话,说过来喝酒。
景朔心说这比下药难一千倍一万倍:“对付被囚禁的人要恩威并施,让他们产生依赖和畏惧。你带点好吃的过去,萝卜大棒一起上。”
景朔继续有效建议:“刚而易折,时间长了他会崩溃。你可以让他见一见人,我记得你说他的性格很开朗。”
容颜一刹那灿烂起来,挥手高声喊:“嗨,迟衡在这里吧?”
“不行,迟衡会揍扁我的。”
可铁笼驯兽不一样。
景朔:……
美男子上身穿了一件长长的白衬衣。
“你多在笼子里弄他几次,时间一长,他一见笼子就软了——要么扔给最好的调教师,不出3个月,他一见你就……”
青苔从铁皮中长出,一撮撮的。
大棒?
烫得颜鸾的腿根一酸,又喷出一股水来。
迟衡埋怨景朔:“都怪你出的馊主意,以前我都没想上他。”
吃饭想,开会想,睡醒后一睁眼就想得不行。
迟衡:“根本没用!”
颜鸾压根儿没有被驯服,从药物里清醒后,反应更激烈,不顾高烧,抓什么砸什么,将毫无防备的迟衡砸得头破血流。迟衡气炸了,把他扔回地下室。
在第4栋铁皮棚的转弯处,容越一下子看见了二楼阳台上的颜鸾:面容俊美,眉目舒朗,右手很随意地撑着栏杆,目视远云,有一股从容洒脱的气质。
可食髓知味。
迟衡疯狂地操了百来下后,再也忍不住一股浓精射出,痛痛快快地冲进销魂的穴里。
又很想再上他一次。
“不想!”迟衡毫不犹豫地说。
杂草生树,散落了好几栋废弃的铁皮棚搭建的的房子。
“怎么了?”
“我不希望他改变。我要的是本色的他,只改变对我态度!”迟衡清楚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