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2/3)
颜鸾顾不上,踉跄朝容越跑过去。
容越不知道他的纠结,瘫坐着看桌上的啤酒:“我只用啤酒瓶爆头,没想到还能爆……”
啤酒白沫从大腿哗哗流下来,湍流急促,跟溪流一样。
容越诚恳地劝诫:“迟衡是打过黑拳的人,你打不过他的。”
颜鸾的手脚都束着细链子,走不了,只能冷漠站着。
“您怎么不早说,热水都没准备。”
颜鸾:“严重吗?”
难道是枪?
每一次见都是这样,迟衡来的本意不是打架也不是强暴,可颜鸾总能精准地激怒他,屡屡让他失控。
颜鸾又飞快地瞄了一眼:虽然被衣服遮得严实,确定,腰上别的是枪。
迟衡有好几天没过来,颜鸾得了几天清净,这天跟看守聊天。
容越很配合地张开双臂。
还是不屈服。
“哼!”
容越离开前又去一次囚间,可怜的颜鸾精疲力尽地躺着,面无血色,衬衣勉强盖住臀部,双腿并拢,时不时地哆嗦一下,想必下体里面被冰透了。
囚禁的门锁要里应外合才能打开,颜鸾知道弄死看守也没用;而看守是一个老江湖,知道不能绷得太紧,两人相处还算愉悦。
迟衡气结:“不关你的事!”
后来,容越去看过颜鸾几次。颜鸾难得见到新面孔,非常高兴。迟衡在监控里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又醋又酸又羡慕,咬牙启齿地说:“容越王八蛋,你到底都聊什么,他那么开心?”容越无辜:“阿鸾挺开朗的,聊什么都聊得来。”迟衡一巴掌盖他头上:“我都没叫过他阿鸾你还敢叫他阿鸾!”
颜鸾为之一振:“怎么了?”
“老、老大?您怎么来了?”看守舌头都结巴了。
看守倒吸一口冷气:“你脑子缺根弦啊,就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怪不得,可惜了。”
秋风瑟瑟。
“你怎么得罪我们老大的啊?”看守很八卦。
迟衡看上去很烦躁,砰的一声坐沙发上,他的右臂缠纱布,腰际的衣裳微微有褶皱起伏。
看守絮絮叨叨暗夜的八卦:“我刚才出去时听到一个事,我们老大受伤了。”
天气转凉。
迟衡醋意大发,一把将颜鸾拽回来,狠狠摔在地上。颜鸾的头撞在墙上,膝盖破了,双腿中间还淅淅沥沥地淋着啤酒,惨不忍睹。容越看到要出人命了,死命拖走了迟衡。
“谁说不是呢。”颜鸾喃喃。
“不许回忆!”迟衡一巴掌盖容越的脑袋上。
“不许问!”
看守:“好像是对方耍诈,说投降谈判,然后老大就中计了。”
宁愿血流一地也不肯放弃,这就是颜鸾。
“颜鸾怎么惹你了?”
容越越发佩服:为人坦荡性格洒脱,虽被囚,依然有个意气奋发的劲儿。
“你们平常都不喝水的吗?”迟衡踩着重重的步子进来了。
颜鸾很高兴,只要迟衡倒霉他都挺高兴的。两人正聊着,就听到门响动的声音,看守以为是容越来了,兴高采烈地去开门。
容越惊魂未定:“我去,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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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结果一样。
“我骂他是QJF的孩子。”
“不是,你这么对他,你们一定有很大仇吧?”容越想起刚才那啤酒淋淋的一幕,顿觉卤味不香了,啤酒的话短期内也不想碰了。
颜鸾忽然一悸。
颜鸾虚弱:“我对抗只是不想屈服。”
看守:“没说,刚刚发生的,反正我们老大气炸了!”
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