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鹅(2/2)
迟衡侧躺着,抱得更紧,脸贴在颜鸾的颈弯:“颜鸾,你是不是浑身发软?我给烧鹅里下东西了。”
“我想摸一摸你……”
请君入瓮一样。
迟衡也十分煎熬,他恨不能立刻上了颜鸾。但是不行,他谨记景朔的话,不能再侵犯颜鸾——至少现在不是最佳时机。长夜漫漫,迟衡反复揉弄抽插,将颜鸾指奸得春水淋漓,白液乱溅。颜鸾在迷乱中,隐约感觉到身后顶住自己的地方,也湿了。
不过,是人都抵挡不住春药,这么一想他就慰藉了一点。
“我都没有叫过你阿鸾。”迟衡鼻音很重。
“……”
……
“我就摸一摸。”迟衡的声音蛊惑着。
颜鸾根本挡不住。
迟衡就着黏液,手指插进颜鸾的蜜穴。
颜鸾能扛得住拳头。
腰部以下全是瘫软的。
迟衡说着,手伸了过来,握住了颜鸾的玉茎,一下一下揉弄着,动作不娴熟,但极温柔。颜鸾久未开荤,被揉弄了两下,前面就汩汩流出黏液来,不一会儿濡湿了森林,射了迟衡一手。
颜鸾一惊,以为迟衡又要来侵犯。
迟衡无语:“得逞什么,你躺一边我还能干什么?”
鬼使神差地,双腿竟然打开了一些。
“……”
容越拍着大腿遗憾:“我特地灌他的酒啊,我还把自己醉死了,你什么都没干,你亏死我了!”
颜鸾又气又羞愤。
却扛不住药。
“……”
手多灵活,就灵活地往穴里钻,像一条鱼一样。
浑身发软的颜鸾地想:自己有拒绝的能力吗?
别说挣扎,动都没力,只能任由迟衡的手指在里头肆意妄为。
“……”
后来,容越问迟衡得逞了没有。
几根手指搅得更迅速,十几下后,一股蜜液激涌而出打湿了迟衡的手指。
“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都给你带过来。”迟衡带着委屈,“你不要跟容越那么近,哼,我舍不得罚你,我还能舍不得动他!”
可怜的容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遭罪是这么来的。
迟衡从背后拥住他。
“容越怎么能叫你阿鸾?”
迟衡每搅一下,甬道就热一分,没两下就搅得那穴酥酥麻麻的,不一会儿,春水泛滥。那蜜穴得了趣味,主动吞吐手指,酸麻带痒,恨不能那手指再进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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