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姚爱阮抓着汤匙在炖盅里胡乱搅着,好好一盅甲鱼汤,被他捣得稀烂,他也没了胃口,就着几个小菜随便吃了点。
姚剑峰那样羞辱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继续留在姚家,大概是因为除了这里也没有别处可去吧。阮芸的手机常年无法联系,她在世界各地寻找音乐灵感,忙得不亦乐乎。除了四年前,俞心梅被抓之后,阮芸来医院见过他一面,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生活,姚爱阮拒绝后,她再也没有出现。
姚爱阮不知道当初阮芸为什么会选择和姚剑峰结婚并生下他,但现在的阮芸显然只爱音乐,并不爱他。
姚爱阮枯坐了一会儿,想想自己真有点可怜,住在这个华美的大宅里,除了来来,竟然什么都没有。
晚上九点,姚爱阮写完作业,看了会儿书,准备睡觉,下腹忽然一阵抽搐,那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绞紧着想要纳入什么。
这次的反应太强烈,姚爱阮偏头咬住指节,伸手捣弄了好久也不见消退,蜷在床上自暴自弃,他的枕头和床单已经湿了,一处是他颊边的眼泪,一处是他下体的淫液。
俞尧敲了两下门才进来,高大的身影蹲在姚爱阮床前,盯住他两腿间艳红翕动的肉花,粗重地呼吸着,像一条狗。
他叫姚爱阮的名字。
“阮阮。”
姚爱阮红着眼睛狠狠瞪他:“你现在高兴了吧,害我变成这样!”
俞尧面对他的指责并不反驳,姚爱阮越发生气,往他肩膀踹了一脚,俞尧一下抓住了他的脚踝,自然地往两处一分,对着姚爱阮的女阴如窃窃私语一般道:“阮阮,有,女人东西。”
俞尧滚烫灼热的吐息烫坏了姚爱阮,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愤怒屈辱齐齐涌来,他朝俞尧低吼:“疯狗,变态,要做就快点做,不做就滚!”
他和俞尧上过床了。就在两个月前,俞尧从医院送他回家的那个晚上。姚爱阮生理期来了,从会阴处开始发汗,湿黏潮热,渗透了腿根,俞尧把他压在门上,摸着他的女阴,将他的阴唇拉扯到最大,露出其中脆弱的穴口,一遍又一遍舔着姚爱阮穴口处的粘膜,说要做阮阮的狗。
姚爱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骂他变态疯子神经病,抓他踹他,都没用。
俞尧根本不怕痛,不管姚爱阮怎么挣扎,他的舌头依旧坚定地操开了姚爱阮的穴,细细地舔开每一处瑟缩的褶皱。
姚爱阮后来累了,没有再反抗,他被俞尧就这么抱着屁股舔到了高潮。第一次从那个地方喷出水来,姚爱阮瞪大眼睛,傻呆呆地愣住了,看见晶亮的淫液从自己的阴部一股又一股像撒尿一样,全都喷到俞尧脸上。
姚爱阮哭了,他被俞尧摸进来舌奸的时候没有哭,潮吹喷在俞尧脸上,反而哭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想哭,就好像回到了幼儿时,简单得只剩下排泄与哭泣的欲望。
“别,哭,阮阮。”
俞尧贴着姚爱阮的下腹,对着那里的软肉又亲又咬,似乎想安慰他,他真像条粘人的狗,总喊着姚爱阮的名字。
就这样姚爱阮稀里糊涂地和俞尧搞到了一起,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像一条疯狗,跪在他腿间,用舌头操着姚爱阮发育畸形的女性器官。
他是混乱的,同时又带着隐秘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来自于生理,而来自于俞尧强烈的痴迷,一种被人完全需要的渴求,让姚爱阮激动。他不喜欢俞尧,甚至对他感到嫌恶,但这不妨碍他享受俞尧的热爱,那种宠物依恋主人的热爱。
姚爱阮伸腿勾住俞尧,把自己湿润的阴部贴往他的嘴唇,俞尧含住舔吮了几下,绞紧的肉壁就被舔得松软,绽开,乖顺地任由他进出,姚爱阮从喉间发出一声极小的呜咽,蜷起身子,像拥抱来来那样,拥住俞尧,俞尧的发顶很扎人,远没有来来的毛发柔软。
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是俞尧先说要做他的狗,这一切都与他无……
楼下,珍姨早歇了,她已睡沉,不知道少爷们的屋子里,正发生着何等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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