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增龄剂(2/4)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主人？”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主人。斯内普突然想起他曾经跪在这里对黑魔王说过的话，那个时候他在说谎，他怕黑魔王发现他的背叛，而如今他真的希望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他没办法再将这句话说出口了，对他而言大多数时候，说真话总是比说假话更艰难。

    因为需要频繁使用，他最近专门改良了增龄剂的持续时间，汤姆回头看了一眼玻璃橱窗上自己的倒影，预计这个成年的状态会持续一整天，他不确定斯内普可以接受自己这个形象，但是……管他呢，黑魔王从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布莱克家族曾经很受黑魔王的重用，斯内普猜测着雷古勒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显然雷古勒斯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斯内普，联想到刚才黑魔王对他的试探，雷古勒斯开始怀疑黑魔王是不是觉得他也是邓布利多的间谍了。

    斯内普走进熟悉的客厅，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白天，他也没有背负侦查情报的负担，只是来想来的地方，见想见的人，阳光正好，熟悉的一切让他恍惚，他下意识脱下了斗篷外套，然而拿衣服的手却僵在半空，他竟然忘记了他已经不住在这里……可是没等他手足无措，一个陌生的家养小精灵出现拿走了他手里的斗篷，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啪地一声消失了。

    两人打了个照面，就错身而过，斯内普想得则更多一些，他当然不知道黑魔王会无缘无故怀疑起雷古勒斯，他只是想到汤姆那句暧昧的“单独召唤”，再想到布莱克家对黑魔王一贯的狂热，他原本的好心情突然消失一空。

    之后汤姆又接见了卢修斯，明确警告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并且嘱咐他多结交一些记者朋友，最后将纳吉尼带回了自己的宅子。

    “你来得比我预计要快，西弗勒斯。”汤姆缓缓转身，看向斯内普，斯内普也同时看向了汤姆成年后的面孔，他脸颊属于少年人的肉感已经褪去，微微凹陷显得棱角分明，鼻梁挺拔得恰到好处，眼窝深邃，将那双翡翠般剔透的浅色眼睛笼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青碧，他神色总是冷峻孤高，让他看起来更加美得高不可攀，斯内普几乎忘记了呼吸，专注地盯着这张令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的脸。

    他的背影还是那样，高大挺拔又孤独，他穿着斯内普熟悉的黑袍子——斯内普见过他的衣柜，里面的衣服大同小异，都是黑色或墨绿色的长袍，而这件他也见他穿过，那年夏天他带着食死徒袭击了一个麻瓜村庄，他穿着这件黑色长袍，在人群中飞掠而过，所过之处尸骸累累，他像是鬼魅，又如同死神，斯内普不在乎那些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呼吸的陌生人，他的眼里只有这个男人强大的身影。

    如今他回来了，就站在他面前。斯内普眼睛有些酸涩，他立刻清空思绪，向黑魔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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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盯着黑魔王发起了呆，他连忙回答：“他不知道，主人，我上次会议结束向他汇报时，他也只是认为魂片复活了而已。”

    斯内普几乎立刻就幻影移形到了黑魔王的府邸外，当他接近时，那栋房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走向院门口的铁栅栏，却刚好看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从里面走出来。

    汤姆原本计划是今天只见一见雷古勒斯布莱克的，但是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失眠，在布莱克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召唤了斯内普。

    看到斯内普不说话，汤姆走近了一些，“邓布利多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对吗？”

    虽然不明白这只小精灵的意图，但是这很好地缓解了他的尴尬，斯内普这才走进客厅，看到了展示柜前背对他站着的男人。

    “也可能是他还不够信任你，西弗勒斯”，汤姆思索着，他不信任任何人，上一次的经验告诉他，决不能小看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即使死了依然有办法让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斯内普没有等太久，暑假过去了半个月，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黑魔标记传来熟悉的波动，是黑魔王单独召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