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因为他是雌侍没法子动用财产,也不知道我能什么时候醒来或者再也无法醒来,我为他准备了一个月的罐头,各种口味,营养丰富,大概能放很久吧。
但是没有,我甚至看见之后雌虫将一根特殊的细管插入,乳白色的液体被注入,我能看见雄虫脸上的痛苦,但是原本应该将雄虫呵护着的雌虫却满眼疯狂。
我只能看着,看着一只雌虫出现在这只雄虫面前,穿着白大褂的雌虫戴着医疗手套,眼神冰冷而疯狂
想着光脑上写好的免责申请书,一旦感应我生机断绝,将会自动发送到雄虫保护协会。
我想动一下,但是我就像是固定的一个监控摄像头,视角固定,应该处以类似墙角的位置,距离实验台有些远。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目前重要的是如何保证这一次进化的质量。
我又开始做梦了,我的身体居然并没有感到剧烈的疼痛,以至于我还能思考。
但是这个疯
看着蛋被送去了孤儿院,看着蛋破壳,看着那个熟悉的破壳地,我笑了,笑着笑着哭了。
雄虫的尸体早被榨干了血液然后扔入了焚化炉。
9:41:44
我看见了,一只虫,一只雄虫被禁锢在实验台上,他四肢大敞的被锁环牢牢的焊丝在实验台上,显然将他禁锢的虫就没打算放他下来。
我靠在他胸前被他抱回了房间,浓郁的信息素下房间原本的熏香完全被掩盖。
在他眼前的雄虫仿佛不是活物,他不顾眼前雄虫惊恐的眼神将手中的注射器插入了雄虫手臂的静脉血管,这是不正常的,以雄虫对雌虫的吸引力,和社会当今雌性比例,这是不正常的,即使雌虫不对雄虫恭恭敬敬,也不能伤害雄虫。
狂的雌虫就是这样做了,一天又一天,我枯燥的看着雄虫在我眼前被每天注射一次,终于有一天,眼前如水波一样泛起涟漪,画面散开,又重新聚合。
将雄虫改造后与自身结合!这样创造出的虫体……会怎么样?兼有两性?还是干脆基因乱码?
我闭了闭眼,无论多么痛苦艰难,我不能让他做雌奴,我爱他,我不知道他是否会爱我,我不知道我能否取代他心中那个虫的位置。
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些,我疯狂的试图靠近,但是又无法动弹,我看着雄虫生下一个带有暗纹的蛋,然后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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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为一个雌转雄,这本就是生死难测的过程,雌性特征将会全部失去,第三次进化之后退化的生殖腔将被剥离,雌翼将被打碎,甚至是基因链都被扭曲,对于生而为雄的那些虫自然不会这样,他们本身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符合雄虫的。
我想着已经安排好的一切,满意的坠入了无边的痛苦。
画面变了,我看见了……雌虫在用一个机器扩张那雄虫的后穴,我感到震惊,这种情况不该出现,雄虫后穴极端排异,外部的扩张能轻易撕裂雄虫娇弱的身体。
然后……一天天的,雄虫的肚子大了起来,我感觉到了窒息,我仿佛明白了什么,虫体实验。
这一次的梦不同以往的雾里看花,周围的一切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雌虫很少有信息素,有信息素的会比较招雄虫喜欢,大概都有信息素的雌虫,让雄虫自恋的本性得以舒展。
也许,我熬过来这次进化,我能,我能向他述说我的心意,我将得到雄虫应有的权利,我能,放他走
然后……蛋被放在检测仪器上检查,就在雌虫打算剖开蛋的时候,雌虫的脑袋崩开了,视线终于可以移动了,实验室的大门打开,雌虫军团冲入,然后实验室内还能算是活物的就只有一颗蛋。
我看着蛋被定义为雄虫和那个疯子雌虫的孩子,疯子雌虫被当做为了实验献出自己孩子的科学怪虫。
我回忆一下这个气味,是我作为雌虫的信息素,那种普普通通的不带任何催情效果的信息素,淡得如同寡淡的白水。
最后一次,如果自己之后的成茧失败,那就注定了死亡,那么到时候,他会被送给别的雄虫做雌奴,那是他没有好好护着雄虫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