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是同性恋吗(2/2)

    程晦言定定看着他，看着方霁屿焦急的神情，看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面无表情的自己。被弟弟逼问性向令他觉得难堪与恼火，更何况，他确实是。

    “这个点儿，文颂阿姨肯定已经睡了，再把他吵醒不太好吧？”

    “我弟弟不说，不代表他就是错的。我想你很清楚他为什么出手打人，我大概也能猜到一点，所以，想让他道歉是不可能的。而且，以后你要离他远一点。”

    “哥…”

    程晦言想了想，同意了。

    还有那句，“那两条长腿，夹在腰上一定很带劲儿…”

    程晦言抬手招了一辆出租，两人上了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夹在腰上一定带劲儿…”

    果然，方霁屿一听就炸了，“你还要我道歉，我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吗？”

    方霁屿被问住了，憋得脸通红也没能说出为什么。

    “你…你…”

    “徐樟这么跟你说的？”

    到了地方，两人下车，方霁屿跟在程晦言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有话就说。”

    “嗯。之桥回家了？”

    徐樟脸色一变，程晦言挡在他面前，余光看着方霁屿走远了。

    “不用道歉了？”

    方霁屿的心咚咚直跳，决定问出那个困扰了他一路的问题。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程晦言看他没精打采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等会儿去找文姨，给你搽点药水。”

    程晦言犹豫了一下。

    “道歉？”程晦言皱眉。

    他慢腾腾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扫了徐樟一眼，他比徐樟矮了一点，这自下而上的一眼眼波流转，徐樟看呆了，情不自禁拿出打火机凑近了给他点烟。

    他拧过身子，“你干嘛呢？”

    火苗即将舔上烟头的时候，“啪”得一声，又一朵火苗燃起，程晦言打开了自己的打火机。与此同时徐樟感受到掌缘一阵灼伤的刺痛，猛抽回手。

    方霁屿等在巷子口，一见到程晦言出来便迎了上去。

    程晦言不说话，方霁屿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打架时什么都顾不上想，现在安静下来了，方霁屿的余光盯着程晦言的侧脸，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徐樟说的话。

    徐樟收起笑容对着程晦言道：“你这弟弟脾气可不太好啊，主动出手打人，你是不是应该让他给我道个歉？”

    程晦言转身继续走，“不关你的事。”

    上楼梯时，方霁屿走在后面，目光不受自己控制地追逐着程晦言因为动作而不停扭动的屁股。

    鬼事神差地，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其实隔着硬挺的牛仔布，什么也感觉不到，但程晦言感觉到了。

    “没错，鞠躬，赔礼，道歉，把我打成这样，难道不该有点表示？”徐樟看出来了，这个方霁屿没打算告诉程晦言事情原委，自己自然要趁机膈应一下他。

    方霁屿要说什么，程晦言道：“快去，等会我去找你。”

    “哥，你没事吧？”

    “当然不是！”

    程晦言没有怀疑，加快了脚步，“快点，早点弄完早点睡觉。”

    “哦，那为什么呢？”

    方霁屿三两步追上他，“到底是不是？”

    方霁屿松了一口气，但这轻松中不知为何又夹杂着一丝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失落。

    方霁屿讪讪的。

    “操，你干什么？”

    程晦言瞥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是你的错？”

    方霁屿猛地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程晦言垂下眼睑，冷淡道：“不是！”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夹在腰上一定带劲儿…”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程晦言停下来了，回过身拧眉看他。

    方霁屿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结结巴巴道：“啊，裤子，裤子上脏了一块，我帮你拍拍。”

    “你别管是谁说的，你是不是？”

    徐樟听说他已经猜到了事情原委，再加上下午刚有陆海的教训在前，一时就被程晦言镇住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走出了巷子。

    方霁屿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哥，你给我搽不行吗？”

    “说话啊！”

    “又怎么了？”

    “…哦。”

    还是程晦言先开了口，“你先去叫车把之桥送回家吧，很晚了，别叫他家里人担心。”烧烤店在巷子里，要打车得到巷子外的大路上去。

    “嗯。”

    方霁屿心一横。“你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