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翟朝揍上瘾了酒精也延迟地上头，哪里又肯停手，每一拳都使上全劲，不停地锤打着曹马的头部，鼻血也跟着翟朝甩拳的动作撒在他的脸上。

    翟朝的头被打偏了些角度，那一拳倒是很准地砸到了他的鼻子上，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慢慢流出来。翟朝甩掉他的手，把喝醉了的女生扯到一边去，这才用手抹了抹鼻血。血被他胡乱擦脏了半张脸，空气中弥漫出一阵铁锈味。

    他这么一说，曹马突然也想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杂种小子！算老子今天倒霉！”放完狠话，他转身就想跑，却被翟朝抓住了后领，狠狠地向后扯去。

    眼看着咸猪手就要摸上女生的胸部，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掌，“啊！”曹马被吓了一跳，逆着光他也没看清来人是谁，干脆地用另一只手捏成拳狠狠地冲着翟朝的脸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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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上次鸡巴给你踹废了还没长教训？”翟朝阴沉着脸，鼻孔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顺着脸滴落到他的衣服上。

    好听的男性嗓音在巷子里响起，昏过去的翟朝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他的脑子倒是只有一个想法，他不想再坐牢了。

    这认知让他心里一惊，转身就想离开现场，没想到他刚扭头，紧接着眼前直直地砸下来一根木棍，木棍砸中了脑袋，把他砸得往后退了几步向后仰过去，倒在地上的前一刻，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好像是一个十分高挑的男生。

    也真是曹马命里犯太岁了，偏偏在翟朝状态不错，心情又很差的今天，两人又一次碰上了。而且曹马居然还在猥亵姑娘，翟朝眯起眼睛，扭了扭手腕和脚腕稍作活动，眼底满是恶意地走进巷子。

    总算打得神清气爽，翟朝瘫坐到一边，两根手指交叉着磨蹭了下指节，这是他的烟瘾犯了的表现。坐着愣了会神，翟朝扣了下脸上干了的血痕，这才站起身去探了探曹马的呼吸，毕竟那人躺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弄得他心里怪慌张的。这一探，翟朝发现曹马完全没了呼吸，竟然是被他活活打死了。

    “真是可怜，我帮你收拾干净吧。”

    “操你妈的，这婆娘是你曹爷先看上的，不想死的话赶紧滚远点，别在这里装什么英雄救美。”

    这时的曹马还未注意到来了个要取他狗命的人，只是一脸猥琐淫荡地笑着，手摸着女生光滑洁白的大腿，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用污秽词骂着女生。女生真的是喝高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墙微微抽泣，任由曹马的手在她的腿上抚弄。

    最后几拳都尽数径直地砸上了曹马脖子上的大动脉，打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彻底晕死了过去，翟朝方才作罢，换用脚踩碾着或狠踹起地上男人的下体。

    一拳，两拳……

    几乎是拳拳到肉，曹马本来就上了年龄，此时被摔在地上，脑袋又挨了两拳，早就眼前冒星星，嘴里止不住地哀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