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斗折蛇行(2/2)

    总有人津津乐道，乐善好施贩卖一些药丸，笑容可掬看着你柔声道，“来，吃了这颗药，一切都会好的。”编织的美好宏图让人不禁心生神往。

    再醒来已是一个陌生的场景，他警惕地看向自己并不鼓塞的钱包：一张不差。宾馆并不豪华，却也不是他能消费起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付过房费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楼梯往下走。

    越思索越焦虑，好像陷入了追求世界终极真理的曲折崎岖的路上，迷雾丛生，层峦叠嶂，一眼望不到尽头。等待着可以沉沉睡入的时刻，眼皮越来越重。

    傍晚，酒足饭饱，沙恒就去往了悸动的路上。

    “不好意思啊，昨天不是我值班儿，但是您的房间付了两天的房费，您可以继续待到明天这个时候再离开也不迟。”

    多年的委屈无人诉说，经年的守候浇灌不出花朵。而如今只能以一个落寞的中年人自居，眼前有了重影，他竟然看到那天在天台上见到的那个人。酒精侵蚀着神志，他一把拽过这人的衣领，口气犹如困兽般嘶吼，却又不恰当地粲然一笑，挑了挑那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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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让人羡艳的体面工作？为所谓全人类的事业奋斗？擦盘子的和开餐馆的差别在哪？抑或不生事？

    琴酒，他摩挲着名片，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他直觉着琴酒，或许可以告诉他答案。

    人生不是连续剧，没有大结局，不能存档。他是个胆小鬼，没有直面黑暗的勇气。试图寻找答案的做法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他决定转移注意力，今夜既然注定不眠，那就要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活法。

    踩着黄昏的尾巴，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要了杯威士忌，散坐在吧台，没有心情理会这些穿着虚浮前来搭讪的人。闷头一口一口不间断地灌，心里火辣辣的，不禁鼻子一酸，呛出来眼泪。

    脑海中的形象逐渐浮现，沙恒忙不迭伸手摸自己身上的口袋。果然，名片上并没有什么职位，只有一个代号和一个名字。他记得悸动是当地一家非常着名的sm会所。

    人被分割成无数小点，不能疏解不能毁灭，不能砸出一个洞。他受够了内化，狠狠一拳砸到墙上整个人似乎好了一点。

    “你告诉我什么才算？碌碌无为。”

    那人还像那天一样好看，眼底噙着笑意，眸间倒映荒唐，好似从黑白片变成了彩色片。印象中依稀记着那人往他口袋塞了张名片，对着他笑了笑就走了。

    质疑与怀疑席卷着他和他的一切。他感觉他处在将要淹没的山谷中，或是将翻的小船上。身边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人可以求救。这算是至暗时刻吗？他开导着自己。希望这次可以像之前那样愉快的度过。

    “小姐你好，我想问一下昨天谁把我带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