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赤身捆绑秋千，戒尺教训(2/2)

    “温馫，你敢承认吗！”

    “老祖宗。”下人呈上书籍。

    “这辈子还能从仕吗？”

    虞离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个自卑到骨子里的废物！”

    “教我上进？”

    虞离可怜兮兮地趴在床榻上，屁股上的伤口坐不得，躺不得，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随性装睡。

    “这板子打你骄奢放纵……”

    啪——戒尺簌簌划破空气，猝不及防抽打在他白嫩的臀肉上，虞离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咬着垂在脸侧的长发，闷闷地支吾一声，就是不肯喊出声音。

    “呵，你说我不够聪明，你又算什么大丈夫？”

    虞离哑然，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拳，一言不发。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费劲心机讨好的孩子了，是个被囚禁的太子，事到如今得势狸猫凶似虎，落地凤凰不如鸡，我都明白的道理！”他突然咆哮，“你呢？你还想怎样？”

    大太监松开虞离绑在秋千上的手腕，旋即身体重重摔倒在地，温馫望着自己落空的手掌，拧起秀眉，只是等待着他抓住自己站起身，亦或是愤怒的扬开。

    虞离在他拿起前扬翻整个木案，墨汁泼洒在大太监的朝服，他破口大骂，“温馫！你到底想怎么样！”

    虞离狼狈地爬起身，直视大太监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太监，你凭什么！”虞离讽刺地嘲笑他，“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虞离，我教过你什么？”

    “都退下。”大太监遣散众人，静谧的庭院只剩树下立着的两人。

    虞离一动不动地趴着，手掌紧紧攥拳揪住泥土里的杂草，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是何神态，平静的可怕。

    “放开！”

    小太监跪在他身前放下药膏，“爷，奴婢给您上药。”

    “啊！”长袍落下，虞离吓得失声。

    大太监立在原地，赤红着眼，恍然若失。

    温馫眯起冷眸，攥着戒尺的手掌因不断施加内力颤动，咔嚓一声，戒尺被硬生生的折断。

    “羞辱我？”

    抓起药瓶打算摔出去，小太监磕头赔罪，“爷，饶命，老祖宗会怪罪的。”

    虞离猛地睁开眼，竟然不是他。

    “你做这些事为了什么？”

    温馫抬手，命下人端来笔墨，眼睛盯着虞离，他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尽管大太监料到结果，仍然执着的检查。

    虞离惊慌失措，手指扣住麻绳却无法挣脱，他焦躁地扯着手腕，“温馫……”

    “我已经明白自己不再是太子！你还要这般羞辱我？”

    温馫一言不发，任由虞离宣泄，盯着他不着片缕踉跄地转身，身体在夕阳的映照下镀着层光，一瘸一拐的走回寝室。

    光天化日之下，树下的秋千上，少年稚嫩的身躯被麻绳束缚，双腿大敞，手臂展开，他扭动着腰身挣扎，无济于事。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讨好温馫，只是看出他心情愉快，温馫捏起自己的下巴反复端详，满意自己的气色才言归正传，“今日的功课做的怎么样？”

    温馫盯着虞离瑟缩的肩膀，他会哭，会闹，会伸出手掌让自己瞧他被打的多痛，“温馫，你打的本王这么重，几天都抓不住笔，本王还怎么读书？”

    “戒尺。”大太监沉声命令。

    他幽幽开口，嗓音嘶哑，没有任何波澜，“温馫，我还是那个需要你打板子教育的孩子吗？”

    “呃啊……”冷汗顺着鬓边的发丝滴落，虞离绑在秋千上的四肢勒出血痕。

    眼泪顺着眼眶无声的落在地面，消失不见，虞离犟上大太监，想他打的越狠，打碎自己的羞耻心，麻木了，便不痛了。

    “啊！”虞离大惊，温馫猛地擒住自己，秋千的长绳如同毒蛇缠绕手腕，“温馫，你干什么？”

    “即便我学了又如何？即便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如何？”

    大太监怔住。

    他从小就怕那根戒尺。

    “虞离，这板子打的是你不思进取……”大太监教训道，戒尺抽打在伤痕上渗出斑斑血渍，“不知进退……”

    他哪肯开口，“温馫，你放开我！”

    “哦！我忘了！根本没有这辈子！”虞离咬牙切齿，“你解不了我的蛊毒！”

    大太监还怎么舍得下手，搂着他细心地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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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又是两板子，他越是不肯求饶，大太监的力度越是强劲，臀尖交错着红肿起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红嫩的穴口努力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