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监攻,妖孽黑化太子受,终于等来了(1/1)
“老妖婆!你快点啊!”虞离走在喧闹的大街上,一身白衣,五官褪去稚嫩,硬朗妖孽,八尺丈夫,遗世独立,唯那颗赤子之心不变。
人群中的妇人戴着斗笠,藏起满头华发,到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她不喜热闹,周围散发着阴寒的气场,令人退避三舍,“我走累了,到客栈去休息吧。”
“累?”虞离瞪她,“你逼我练武时怎么不累?”
“才出来几个时辰啊?”虞离满口不依,他还想去吃糖人。
忽得一阵风声,虞离敏锐地望过去,官兵推开百姓,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让开!”
虞离攥紧手中暗器,妇人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带他走到巷尾,妇人撩开斗笠,质问道,“你可得罪过官家?”
虞离垂眸,淡淡道,“血海深仇。”
他的仇人是当今天子,岂不是最大的官家?
“你现在还不能动手。”妇人指给他看,“瞧,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官兵围剿寻常百姓家,赶出来的人披麻戴孝,抱着棺材不肯放手,“官爷,官爷,家中老人逝世,让他入土为安吧!”
“滚开!”官兵踹开孝子,“把棺材打开!”
“苍天无眼!世道不公啊!”守丧的孝子大哭,抱着棺材被踹翻在地,他哭嚎着磕头,无济于事,官兵撬开棺材,瞧见里面躺着的正是百岁老人,掀翻棺椁,一行离开。
孝子抽泣地搬着棺材,一手有力的手掌帮他抬起棺椁,孝子抬起头,虞离问他,“官府的人为何为难?”
“谢谢,谢谢小兄弟。”孝子磕头,伸手抹去满脸泪痕,“小兄弟像是外乡人,有所不知,听闻上面早早下令,全城禁丧,谁家死了人要上报,官兵验过身才能入土。”
丧子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趴在他耳边嘀咕,“坊间传闻是当今太子下落不明,宦官督公亲自率人寻找,打算灭口,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皇帝做的也不安稳。”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孝子心有怨气,才敢犯天下之大不韪。
砰——虞离抬着棺椁的手掌松开,怔怔地站在原地。
杏花初绽,日立浓烟,温馫立于凉亭,侍女持着外袍罩在大太监肩上,“您小心着凉。”
“咳咳。”温馫转身,手里攥着丝帕气虚地咳嗽,侍女掸开落在大太监身上的花瓣,“您坐下歇会吧。”
“老祖宗,九王爷想见您。”小太监跪在旁边禀告。
温馫抬起眸子,淡淡地开口,“让他进来。”
虞晓已经闯进花园,推开阻拦的侍卫,走到温馫面前,“你真要他死都死不安生!”
三日前,虞晓命人做了个匿名的衣冠冢,祭奠虞离在天之灵,今日得知已被毁的不成样子。
“咳咳。”温馫蹙起眉头,咳得喘不出气,侍女轻拍他的背顺着气,“您慢点。”
温馫大病尚未痊愈,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没法子,说大太监是心病,精神萎靡,身体正渐渐崩溃。
虞离离开后,从未迈进皇宫,无论皇帝如何召见,他都以重病在身,不宜面圣为由推辞。
“他没有死。”温馫笃定道。
虞晓瞪大眼睛,“你凭什么这么说!”
温馫倦了,命令小太监回去。
虞晓大笑,“温馫,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死了,被你亲手逼死了!”
温馫面色如水,苍白憔悴,他坚信虞离没有死,如果他真的死了,为何不来索自己的命,他说过的不会放过自己!如果他真死了,为何不来梦里相见?
“咳咳。”温馫走回厢房,“听闻皇帝派九亲王前往北境封地,内臣重病在身不便远送,王爷请回吧。”
虞晓气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走出府邸,骑上马赶回家中,一路风尘仆仆。
天色已晚,虞晓沐浴后,走进书房,他坐在木案边,翻看书籍。
“北境苦寒,九王爷与其沉迷诗词歌赋,不如好好学习骑术打猎。”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
虞晓惊讶,警惕地盯着来者,他一身夜行衣,戴半脸银制面具,唇角微微上扬,语气轻佻,唯下唇正中那颗标志性的朱砂痣,独一无二。
虞晓的手掌紧紧扣着木案,此人是谁,心中已有答案。
“你回来了?”虞晓轻声开口,是他,还是他的魂魄,虞晓不得而知,不敢声张,更不敢惊扰,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我们都找不到你。”
“呵。”虞离翘着二郎腿坐在矮榻上,“是吗?”
“你可知我为何回来?”虞离问他。
“夺命。”虞晓淡定地应道。
虞离甜甜一笑,“九哥,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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