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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九嘴一歪，“叶少爷，你还真是会过河拆桥啊，我刚点头你连陪我再喝两杯都不愿意了？”

    “这身衣服倒是不错，穿上了也有了几分人样子。”他替路九抹了抹衬衫上的一抹皱褶，把路九弄得受宠若惊，刚想抓着他，叶明绅却已经收回手，直起身似笑非笑地说：“就是不知道你在潮海能不能混出个人样子来。”

    路九也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点儿太深情了，和平时狂放不羁的自己有点不相符，于是没等叶明绅说话便扯开话题。

    他咧嘴笑了笑，叶明绅……老子就真混出个人样子让你瞧瞧！

    叶明绅看了一眼自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酒杯，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问：“军队不是一般地方，你是真决定进这龙潭虎穴了？”

    “那你明天去跟韩东略说，至于方才你的的确确是答应了。”

    叶明绅认得那牌子，不便宜，半讽刺地好笑地问了一句：“你看懂么？”

    两人各怀心思碰了一下杯，喝了酒，今天这事算是定下了。

    路九眼一瞪，“你就不怕我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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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一声合上表，路九微笑着说：“看不懂也不要紧，主要是为了让人看看这表。”

    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放到伙计掌心。

    “来，干一杯吧，今后咱们就是那啥……同僚了。”

    “火候正好。”

    叶明绅走下了楼，刚到楼梯口立马有伙计迎了上来，笑着问：“先生，本店的肘子怎么样？送得可及时？”

    叶明绅看他一眼，没说话。

    路九一笑，“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这次我就让你看看我路九是不是爷们儿！”说完抄起酒杯举到面前，扬着嘴角又有点儿深情地说：“再说就算是龙潭虎穴，不是还有你么？”

    等叶明绅走了好一会儿，路九好像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胸口刚才叶明绅摸的地方，那叫一个心痒难耐。

    “行，你就仗着我舍不得你……”路九摆摆手让他快走。

    路九本就是空着肚子来的，拿起筷子之后基本就没停过，他本来就是豪放之人，吃饭喝酒都带着一股子匪气。

    “放心吧，我还能让你没法回去交差么？” 路九放下酒杯，“回去告诉韩东略，就说我答应了。”说着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和叶明绅满上。

    路九看着他细白修长的手指，每片指甲都干净整齐形状又好看，觉得这叶少爷真是无一处不精致的，要是那手能握着自己那杆“枪”……想想都上火！

    知道他这德行，叶明绅只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犹豫了一下，举起了酒杯。

    叶明绅已经转身了，听他这么说突然嘴角一扬，回去走到路九跟前，弯下腰伸手扯了扯后者的衣领子。

    “我说这菜上得也太慢了……”说着竟然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块怀表来。

    “怎么不吃？”路九一仰头干了杯酒，又香又辣，够劲儿！

    伙计接了赏钱，在手里掂了两下分量实足，眉开眼笑地朝叶明绅深深一颔首，“谢先生！”

    “时间不早了，”叶明绅放下酒杯，“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吃，我结账去。”

    想比之下叶明绅就文雅得多，面对一桌子的菜也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拿起筷子夹了几口。

    等菜全上来了，满了满满一桌，两个人倒不怎么说话了。

    叶明绅没说话，看着他笑了一下，意思好像是那你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