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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九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现在不是当兵的么？顶头上司发话了，当兵的能不听么？这就要军令……”

    “明天什么时候走？”

    好不容易安抚了赵奕，路九拎了个小箱子，里面是随便收拾的几件东西，站在楼梯口和早就上了楼的赵奕喊了一声，就走了。

    要是回不来了呢……赵奕没敢说出来，的确是不吉利，他不再搭理路九，低着头不说话，生闷气。

    一夜颠鸾倒凤。

    “瞎想什么呢！”路九都气笑了，走过去伸手揉乱了赵奕头发，“放心，我死不了，就是被炸成两半我两只手爬也会爬回来。”

    还没等叶明绅说话，他一下钻进被里，跟条蛇似的缠在叶明绅身上，脑袋从两腿之间钻进去，握住了性器抚弄几下，张嘴在龟头上舔了起来……

    “你这是去打仗！不是在青龙山上打劫！”赵奕大吼，站起来两手“嘭”一声拍在桌面上。

    半晌之后，赵奕缓缓坐回椅子上，问：“你真决定了？你想好了？你不是要去投靠那土匪吧？”

    “混蛋……”赵奕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咬了咬唇，狠狠捶了一下玻璃，混蛋路九，大王八！为了叶明绅连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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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奕心里一疼，要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路九又劝了几句，哄了一会儿，又装模作样地叫来了女佣和家丁，还有烧饭的婆子，让他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赵奕，千万要看着他吃饭，别把人饿瘦了。

    叶明绅瞪他一眼，想了想，最后说了句：“能不能打胜仗不说，能活着回来就是好的。”

    “怎么了？”路九又咧开嘴笑了，“还想要？”说着一只手摸上了叶明绅的屁股。

    第二天一早路九精神焕发地从叶明绅房里出来，出大门的时候吓了小周他们一跳。

    知道劝不了他，赵奕还在生气，没出去送路九，而是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站在窗口往下看。

    “中午吧，兵齐了就出发。”

    叶明绅低呼一声，身子被盖住只有头在外面，很快就像溺水一样呻吟喘息起来……

    “我说这又不是去踏青，你凑个什么热闹，安生日子还不够你过的么？”路九一手按着赵奕的肩膀把他又按回椅子上，哄小孩子一样：“听话，在家好好呆着，我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叶明绅点点头，“那早点睡吧。”说着从他身上翻身下来，侧着身躺在旁边，又说句：“明天我不去送你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路九的勤务兵何明来了，拎着行李跟在路九身后，两人一起上了车，缓缓离开了路宅……

    “你怎么……真是驴托生的玩意儿。”

    送早点过来的女佣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赵奕平时一直温文尔雅，第一次看到发这样大的火。

    路九笑了笑，掐了烟伸手一拉关了台灯，从后面抱住了叶明绅，伸手到前面握住了他垂在腿间的性器。

    路九嘴都要气歪了，“有你这么咒人的么？还没出门就说死……”

    “军令个屁！”赵奕啐他，“你还不是为了叶明绅？”

    叶明绅一愣，感觉有根热腾腾的棒子抵在自己腿间……那东西竟然还是半硬不软的。

    叶明绅骂什么路九一向是当夸奖，何况这话的确算是夸奖男人了，黑暗中他嘿嘿笑了笑，“明天一走就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着了……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没说话，叶明绅看着路九好一会儿，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算不算舍不得，只是刚才的那一场性爱仿佛成了生离死别。

    赵奕是最后一个知道路九要去剿匪的人，而且路九出发的时候才告诉他，惊得他差点儿摔了碗，和路九闹了好一会儿，吼了一句：“你这一去要是死了呢？”

    路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为了你我也得回来。

    “这回真不是……至少不全是。”见赵奕又要骂他，路九中途改了口，然后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