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病娇攻的小尾巴,回忆小受被虐的第一夜)(1/1)

    林琅当然知道林朔的前女友到底是分手了还是失踪了。

    他那夜被灌醉带回林朔家的时候,就看到过门口有一双高跟鞋,被林朔按在沙发上干的时候,就看到沙发夹缝里有条蕾丝三角裤,被剥光衣服,双手被吊着,脚腕拴着链子锁在地下室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横放的大冰柜,显然能放下一个人的长度。

    他记得那惊悚的一夜里发生的全部。

    他记得那张平日里笑得满面春风的脸冷下来的样子,勾着嘴角说着甜言蜜语似的威胁,手上套弄着自己湿漉漉滑溜溜的阳具,却在林琅快要喷的时候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马眼,笑得轻轻淡淡,让他求他。

    “叫。”

    “叫,叫什么……”林琅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带着雾气地看他。

    “叫——叔叔,干我,”林朔像是开玩笑一样轻松,斜眼睨着他,一只手顺着林琅的肩胛骨摸上了他的脖子。

    “不……”林琅羞愤得像是要哭,嘴死死得抿着,脸色开始涨红。

    因为叔叔掐住了他的脖子。

    林琅脑袋开始发昏,迷迷糊糊中被一只舌头钻进了嘴里,撬开了牙关,带着杜松子和雪莉酒混合的味道,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像两条发情的蛇,他刚刚要醉,却猛然一痛。

    原来是林朔把他的下唇咬破了,而且带着极大的恶意在狠狠地吮吸,恨不得把他的血都吞到肚子里。

    林琅的唇又麻又痛,偏又被一条火热的舌头蹭着,还似乎是安抚似的转着圈儿轻舔。

    他却没想求饶,虽然和林朔相处过程中,他确实曾被这个人的神秘和完美吸引过,但那仅仅停留在欣赏的层面,林朔大他十四岁,虽然看起来就像个哥哥,但他心里确实将他看做前辈。

    他实在是不能忍了,脖子上的手劲丝毫不减,眼眶里开始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嘴上又被这个禽兽给撕咬着,身下又被对方的手死死按着,他确实曾有一瞬间软弱了,想着要不然就这样吧,被像条狗一样对待、豢养也没什么所谓。

    但是他突然想到母亲。

    以及在那乡间小学时候因为和几个混小子一起逃课,被告家长的那天晚上。母亲罚他跪下,问他姓什么,那时候父亲在一旁默默看着,软弱得像条蜗牛,他跪在母亲面前,眼泪忍不住流出来,嘴上却愤愤地咬紧牙关,绝口不提老师平日的刁难。

    他太过聪慧,明明上着三年级的课,却已经学会了初中生的课程,他性格又傲,不遮锋芒,常常会揪出老师的口误或多余的步骤之类,让人难堪。

    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知道他的天分,却没有安排他跳级或者在家学习。

    “你姓林,你不应该成为这样的人。”母亲只是这样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透过他似乎在看另一个人的失望眼光,然后进屋休息了。

    他跪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便在床上。

    他就像一下子有了气力,软绵绵的手一下子抽向林朔,把林朔灰蒙蒙的眼神抽得清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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