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自渎的花朵和梦魇里的高潮)(1/1)

    “林琅,你爱我吗?”

    林琅在一身冷汗中猛然惊醒,那声音太真切了,明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却鲜活得像昨夜发生的一样。

    那个人在一次把林琅打得皮开肉绽之后,把他固定在架子上,双腿洞开,林琅两腿间的阳具颤巍巍地抬头,害怕似的在抖。

    大腿处毫无遮挡,空荡荡、凉飕飕的冷气让林琅赤条条的两腿迅速爬上一层鸡皮疙瘩,两腿被开到极致的酸痛感和火辣辣的鞭痕让林琅的小弟弟跳动了两下。

    他到现在也难以忘记,那个人一边用力地肏他,他感到自己的嫩肉最初未经润滑,被拉扯的生疼,后来被林朔一阵阵内射而润滑的饱胀感。

    他就是在淫荡不堪的滋滋水声和难以名状的快乐中,听到林朔俯在他耳边问他。

    “林琅,你爱我吗?”

    林琅起身去卫生间冲了冲凉水澡,因为仅仅是梦到这句话,回想起这段极其顽固的记忆,他的内裤就已经湿了一片,阳具把棉质内裤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在浴室,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内裤和高昂着的阳具,轻轻把手放在上面,慢慢套弄,一只手扶着盥洗台,看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目光湿润,眼角和肩胛骨都慢慢笼上一层粉色。

    他忍不住想到那个人熟稔又霸道的技巧,那个人修长又灵活的手指怎样沾满润滑液,怎样探进他的后庭做扩张,怎样在一次次干涩的野蛮冲击后温柔地、甚至带着怜悯和爱意地给他冲干洗净、包扎伤口,那个人又是怎样狠狠地或揪住他的乳尖,把它们掐得鲜红、充血又肿胀,怎样舔舐它们,或吮吸,或撕咬,发出一阵阵可以算得上温情的咋舌声,那时的林琅,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林朔的母亲。

    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咬紧牙关,为了不发出让他觉得辱上加辱的呻吟。

    手中的棍状物已经充血变得肿胀,手上的速度也在加快,一次次挤压前段,手指也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部位,他不禁弓起了腰,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后庭电流般的一阵瘙痒,滋的一声,一滩白浊沿着顶端射了出去,溅了一地。

    一些剩下的便沿着高昂着的阳具流了下来,漫过林琅修长的手指,一直流到下面的两颗睾丸上。

    他只觉得后庭痒的厉害,自从三年前逃出来,他除了和一些女人上过床来证明自己还可以恢复正常以外,就再没动过后面,好像以前那地方经受过的那个人鸡巴的穿插和假阳具的推搡,以及各种奇怪的东西的入侵都没有真实发生过一样。他不仅想起那种推挤的饱腹感,硬热的物件在他肉体中或干涩、或顺滑地抽插的体验。

    他不知是出于动荡的情欲的驱使还是某种怀恋的心态,将沾着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的手指伸向了后庭。

    他又射了一次,射的时候一阵晕眩,恍惚中又听到那个人在说——“林琅,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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