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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要从我刚来至尚的时候说起了, 因为逃避某种规则而隐藏自己，得到的结果只有被不停的挤压跟欺负，没有机会没有出路, 明明在光鲜的公司上班, 却像是坠入满是恶魔的深渊。”虽说这些话题沉重，但她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你知道在这样一个公司工作，没有背景，没有绝对的高学历, 又碰巧是外地人，还是一个正式合同都没有的实习生有多难吗？但是我必须要忍受，因为我要出路。”

    “你要相信警察的判断，我是一个女人，我如何杀的了他呢？”她不急不缓地说，“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想法, 或许早在几年前, 他就该死了……”

    ……

    明显的点就是夏岑违约金的事，已经很久没人来提及了。这证明什么呢？无非就是在倪天眼里，馨宝始终属于至尚，而夏岑不过是从至尚来到了馨宝，不算违约。

    言欢闭上眼睛就能想到那些主管、经理曾经试图伸向自己的魔爪，反抗跟拒绝的后果, 导致她险些丢了工作。

    言欢看着陈强的疑惑, 眉目沉静不变。而她的嘴角, 却露出一丝甜美笑容。

    手

    陈强感觉过那份压力，却觉得没她说的那么恐怖，可能这就是性别与年代的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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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峰的事虽然让很多人意外，但在宁柯看来，这对馨宝传媒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有人来折腾他们，是看在倪弦的面子上。

    热咖啡已经变冷，他认真翻阅笔记本看着夏岑接下来的安排，屏边的平板电脑数据是馨宝旗下艺人的人气指数，夏岑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位居第一。

    看着眼前女子表情的转变，陈强愣在了原地，甚至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真的这么做过，却失败了。”言欢眼里泛出泪光，一滴泪滑落，抬手随意抹去，是觉得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却又极其好用的东西，“从那之后，我有了选择，如果都是付出同样的代价，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拥有更高权利的人？”

    这话就像是一个绳索，引得陈强的心紧紧的提了起来, “为什么是几年前？”毕竟他知道言欢在至尚工作有十年了。

    “那个时候的绝望，我甚至想过去跳楼，或者就割脉死在经理的办公室里，让他看看一个女人的决心到底有大。”

    翻到下一页，这指数就算跟别的公司相比，也列入前五，真不愧是自己曾经欣赏的女人，在工作上从来不需要自己担心。

    “那倪峰……”

    “所以你选择了……倪峰？”

    “我说了，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认。”言欢直直的看向他，“其实我比你更想知道，他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不过在法律上馨宝是独立的，而这份认为的属于并未落实，反倒是给了宁柯翻盘的机会，必须要抓紧时间创造馨宝的价值，至少以后彻底脱离时，也有足够的底气。

    “确切的说是他选择了我。一年之后，你知道曾经的主管跟经理的下场吗？”言欢笑的特别开心，“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