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天真少女攻x真男神电竞选手受 01(2/2)
宁江故作委屈,攥着被子,憋声问她:“你也不吃醋?”
宁江咕咕囔囔问她:“你怎么起这么早?”
总监于是大发慈悲,迈步上了楼。周沅不久后也回了基地,施路远还在赶直播时长,一面在键盘上疯狂输出一面叫他:“周哥,总监刚找你。”
言数嘲了句“老年人”。周沅没想再和队友说什么,慢慢往楼上走。言数和施路远为谁吃第一口泡面吵了起来。言数一边吵一边还有心情给周沅塞安利:“我知道有家按摩店,离基地算近的,等会儿发给你——”
周沅笑了笑。口袋里的手机叮铃铃抖了一下,彻底低电关机。
百褶裙被堆到一边,许诏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很简洁的连衣裙套在身上,弯腰对着镜子开始扒拉头发。扒拉到一半发现忘了穿胸罩,又脱了衣服,躬身把胸罩套上。
电梯沉闷地响了一声,金属门缓缓朝两边缩进。
她的胸不大,个子也算高,按着家里的意思去做个手术,当回完全的男人并不难,但她不愿意。说不上爱做女人,只是不愿割了任何一套性器官。宁江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许诏已经化完了全妆,不艳丽,顶多算刚毕业的大学院花。
公司离许诏的家不远,一个在二环,一个在三环,六站地铁,二十来分钟。写字楼人来人往,社畜踢踏的皮鞋声充盈溢耳。许诏捋着头发,整了整耳坠,又还怕哪里不周到,干脆走到电梯间尽头,在角落里对着仪容镜轻微地笑了一下。
许诏换了睡衣,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拿起一包薯片,拆了,敷衍似的问宁江:“最近怎么不见陪你的小女友?”
周沅点点头,言数正好从水房摸了出来,手里还有碗泡面。他看到周沅,随口一问:“医生怎么说?”
许诏起床的时候,宁江还在低声地打着呼噜。窗外阳光挺好,可惜是个周一。
许诏起床气还没消,懒得理人,换了双平底单鞋,把钥匙摸进挎包准备出门。宁江又道:“今天我不来陪你了,画室的女学生约我去酒吧呢。”
“怎么?”宁江拿硬纸板接着烟灰:“谁的电话?”
房门被许诏冷冷甩上。
许诏的余光从镜子里看见身后有一条男人的身影自电梯厢走出,高大,衣衫简洁,带着帽子和口罩。
施路远说:“言数。”
周沅也没躲,由他看。置顶栏的女朋友没什么动静,倒是另一个猫猫头像发来了不少消息。言数扫一眼猫猫头的备注,问周沅:“是你直播间榜一?”
他的视线在镜子里和微笑的许诏正巧对上。
“分了——”宁江说:“没意思。”
宁江认命地点点头,去捡床头柜上被抛弃的扳手。他一面进了厕所,一面又问:“...又催你做手术?”
总监拍了拍周沅的背,安慰道:“你俩这么多年,快结婚了的,一次犯错,不是大事,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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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办公室比训练室要小不少,墙上挂着副迎客松,不像电竞俱乐部,像房地产老板的会客室。赛训总监摁着周沅确认了报名表,一句话在嘴里盘旋了五百圈,还是问:“家里那事——要我找找关系不用?”
“我爸。”
“下个月从他工资里扣——周沅呢?今年他常规赛最佳上路提名的报名表确认了没?”
头发也白扒拉了。
——兰一。
言数一碗泡面吃完了,抹抹嘴巴,权当没看见一缸子的死鱼。周沅在俱乐部前台要了个充电宝,打开手机,叮叮叮飞出许多微信消息。
周沅拿笔的手顿了顿,摇摇头。他道:“还上了,好在借的钱也不太多,她说不再赌了。”
安分了半个月,宁江终于又回归花花世界的怀抱。许诏想想微信小号列表里二十多个随叫随到的炮机,潦草地点了点头,连眼神也没施舍给宁江一个。
“——不然还能有什么新鲜花样?”
周沅没承认,也没否认,抬手格开言数,去拿自己的耳机。言数晃晃悠悠地坐回电竞椅里,懒洋洋道:“记得看我的微信消息,按摩店地址发你了。”
“过劳,要找按摩。”
施路远也瞎凑热闹,探过身来横插一杠:“榜一?那个百万富婆?”
“周哥看医生去了。”施路远一脸伏低做小:“总监,我还在直播,放过我吧。”
“修蓬蓬头去。”许诏拍了拍床,示意宁江滚蛋:“不做了。”
鱼缸里的充电线还在泡着。
言数这时候倒比电鱼还积极,贴上来盯着屏幕,问他:“怎么,女朋友催你回家?”
赛训总监进门时,鱼缸里还有半截垂头丧气的充电线。他倒看得开,逮着施路远问:“谁干的?”
金鱼缸里的鱼翻起了白肚。
许诏的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