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1/2)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秦昊一时间又似忻悦，又似锥心。

    他像得到初恋应允的毛头小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对方的下巴，急切又羞赧地欲讨一口甜，却先尝到了湿润的苦和咸。

    秦天无声地哭泣着，泪爬了满腮，被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淹没，又被秦昊潮热的唇舌舐了个干净。

    “答应我就这么委屈吗？”秦昊将唇印在他的眼角，舌尖勾描过他眼尾的弧度，“我会温柔，会让你快活，叫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吐字的气息喷在薄薄的眼睑上，秦天忙把眼闭上，他听不得这样的撒娇；摸索着捧了弟弟的脸，抬头生涩地将唇送了上去。

    谁种的因，谁得负责收场。

    秦昊一惊，唇贴着唇有那么半刻僵硬的对峙，在方寸的间隙中确认过对方的气息，受宠若惊过后，只剩下怙恩恃宠助长的泼天欲望。

    他像一匹闻到久违血腥气的野兽，被臣服的猎物完全挑激起敲骨吸髓的狠劲，嘴唇被牙齿磕破了皮也在所不惜。他按住秦天的头断绝他退缩的后路，将那条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软舌勾到自己嘴里抿咬吸吮，用自己的身体将人压制在桌子上，手从长衫的开衩里伸进去——一拃一拃丈量着大腿往上攀，在饱满的臀部用力地搓揉两下，搅着布料一扯，猛然将衫子里头的长裤扒了下来，露出两瓣浑圆的臀肉。

    秦天仰面躺倒在桌上，上身的重压和腿脚的悬空让他产生一种失重的错觉，一个火热的深吻已叫他应接不暇，冷不防被人扒了裤子，本能地要起身抗拒。

    对方只是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个动作，胜过万语千言，尚且濡湿的睫毛在掌心里蹭了蹭，垂下了，挣扎的动作也一并偃息，任人鱼肉地躺回了桌子上。

    秦昊错身将哥哥的裤子鞋子囫囵扒下来，空荡荡的长衫底下唯余一双光洁的腿，赤条条地垂在桌旁。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去，滚雷隆隆，乌云里流窜的电光明明灭灭，那两条腿在这乍起乍落的光里紧绷着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比起高衩旗袍下半遮半掩的玻璃丝袜，更能勾起秦昊赏玩的兴趣。

    他撩起碍事的长衫，掐着腿弯抬起那副膝盖亲了亲：“眼睛不要睁。”说完解开脖子上的领带，一圈一圈，蒙上了秦天的眼。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人情动的眼神，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很怕我认出你吗？”秦天主动同他说话了。

    “认出来你就该恨我了。”他熟练地在哥哥脑后打上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又自唇边偷了一口香，继续解长衫上的的扣子。解完将衣襟撇到两边，让秦天像一只被剥到一半、垫着箬竹叶的粽子，指腹打着圈碾按过胸前的小肉粒——是红豆包心。

    秦昊半真半假地为自己的恶趣味开脱：“桌上凉，全脱了怕你冷。”

    秦天看不到这香艳的一幕，即使如此，还是害羞一般别开了脸。秦昊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又抓起他的手，从拇指到小指，一根根挨着唇触过去：“想在桌上做还是上床？”

    “床……”坚硬狭窄的桌面让躺着的秦天并不好受，而回答这个选择题本身就足以让他脸红。

    “好，”秦昊拖了椅子坐过来，抓着秦天的脚踝调整姿势，将他的两条腿架到椅背上，脆弱、诱人的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对着自己敞开，“之后去床上。”

    他说话的热气正呵在秦天的腿上，意识到了二人的处境，秦天再如何顺从也只觉羞耻万分，急欲缩回的脚却被一把抓住：“就一会，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像一副沉重的枷锁，不消秦昊亲自动手，就将秦天的脚踝牢牢栓住了。

    “乖。”秦昊稍一偏头，奖励给敞开在身旁的长腿一个湿热的吻。

    再下流的娼妓，也未必肯做出这样姿态挽留恩客。

    秦天用胳膊结结实实地捂住了脸，被迫架起的腿瑟瑟抖着，尽头却是肉窍洞开任人采撷。灼热的鼻息喷在了大腿内侧，紧跟着身体里挤进一根裹满滑腻液体的手指，打着转，一点一点地朝里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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