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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挑地方坐。”

    她很快找出一册厚厚的《草药初识》，翻到某一页，递给游倾卓，“从这里开始看，皆是生长在秘境内的天材地宝，总共三百种，这几日你便记这些，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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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倾卓愣了愣，连连摆手，“不行！我还没有拜入仙门，怎么能让仙长破费！”

    好在她已有过做掌门的经历，再看从前觉得头疼的卷宗，如同看闲书一样。只不过这份闲书内容多还枯燥，有些小事件甚至较她前一世略有变动，从头到尾看完，仍要费上许多时间。

    二人各做各的事，待到亥时雨停，褚怀霜忽然听到一阵腹鸣，愣了愣。

    所以说，小道侣是连晚饭也没赶上吃，就匆匆跟着她到这里了吗？

    看着游倾卓接过书册，褚怀霜掐算了一下日子。

    念及此，褚怀霜忽然想起一事——黄昏时分，小道侣还在山中。

    褚怀霜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热，连忙握着储物玉佩，探入灵识寻找给小道侣看的书册，以此转移注意力。

    面对褚怀霜愕然的目光，游倾卓认真地解释：“仙长既然要为我授课，我得坐近些，洗耳恭听，不能落下半个字。”

    收了伞，褚怀霜飞身跃上空地中央的硕石上，刚盘膝坐下，只见小道侣也爬上来，在她身侧凹下去些的地方坐好。

    褚怀霜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心里却已乐开了花。

    现下距离秋月的试炼大比，正好还有三十日，时间上勉强算充裕。

    不等她问，游倾卓忙起身跳下硕石，同她道歉：“我打扰到仙长了……”

    褚怀霜怔了怔。她自幼就被教授许多礼数，平时都是和弟子们远远地保持距离，还从没给谁这么近地授课过。

    小道侣背书时，褚怀霜也不得空，还得捧着卷宗批阅。

    她故作若无其事，心跳却越

    这样近的距离，让她们几乎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仙长身上好香，有一股荷花开时的气味。”

    她已辟谷很久，自然不会感到饥饿。这声异响……应该是小道侣饿了？

    褚怀霜收了批阅完的卷宗，取出一个食盒放在二人中间，闻言又笑，悠悠解释：“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吃食，真的不尝尝吗？”

    见她按着小腹，褚怀霜却笑：“无妨，你还是凡人，自然会饿的。正好今晚我给你带了些吃食，只是不晓得合不合你胃口。”

    二人凑得太近了，褚怀霜只要低一低头，下巴便能搁在游倾卓的头顶。

    不过眼前人既是她现下的准弟子，又是她将来的合籍道侣，褚怀霜甚至巴不得她靠在自己怀里听课，因而点头，故作正经道：“那你不妨再坐近些。”

    褚怀霜幼时没少被娘亲派到山中采药，打着伞同小道侣在山路上从容地走，不多时便寻到一片适合授课的空地，一挥袖，一座结界将空地罩起来，隔绝泥泞和雨水。

    她记得上一世游倾卓记下整本册子的内容，约莫用了三个月，用十日记天材地宝，应该够了，之后的二十日，便用来辨别符阵好了，若遇险，还能全身而退。

    游倾卓忽然夸道，声音温和，“闻着很舒服，精神也好了不少。”

    游倾卓果然又向她挨了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