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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狼夫人点头，她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再问：“父亲是想让我在玄仁宫寻求庇护，对不对？”

    见游倾卓变了脸色，白狼夫人继续道：“我尚在白狼族的商队做首领时，曾与你父亲有过数次生意往来，他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她记不得刚才情绪失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也不晓得有没有伤着谁，只记得褚怀霜御剑时坠入了山谷，心里猛地一揪。

    怀霜饮了她的毓苓血变成半妖，没有她将血引出，怀霜的妖身就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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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窗外刮来，吹动墙上的挂画。

    游倾卓咬了咬唇，认真聆听时，不安地看向褚怀霜，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

    白狼夫人保持沉默，待二人放开彼此，才问游倾卓：“你是赤龙族前族长泷诏的女儿？”

    如今怀霜不在长老居，应是去别处了。可她究竟去了哪里？渺然岛？炊事殿？还是掌门大殿？

    褚怀霜稍稍松开些，一遍又一遍抚着她的发丝，继而是背部。

    二人相拥时，掌门无奈地转向白狼夫人，“你看吧，她俩腻歪着呢！”

    沉思片刻，游倾卓试探着问：“是父亲将我送来人界的？”

    游倾卓走到院落里，正当她打算一处处找过去时，面前白光一闪，掌门带着褚怀霜瞬移至此地，二人身后还跟着白狼夫人。

    “殊境五百二十一年的冬月月初，他特意发来过一条传讯。”白狼夫人边说边唤出一枚传讯珠，托在掌心，“他道是要同玄仁宫做一笔生意，月末便将货物送来。”

    听罢，游倾卓的脸色一变再变。

    上一世，关于赤龙族和生父的一切，游倾卓只在邪修们的交谈与嘲讽里略有听闻。这一世，她刚听泷谧说了一些事，但泷谧当年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连记忆也模糊了，目前暂不知是患病还是人为造成。

    “当时我答应了，还在约定的日子派遣了族人去迎接，结果却传来了赤龙族已分裂的噩耗。”白狼夫人眸光一黯，“泷诏道消身殒，约定送到玄仁宫的货物，也在半道上被毁得一干二净，沉入附近的河底。”

    发现自己正躺在褚怀霜的榻上，游倾卓眸光微变。

    至于当年是如何离开赤龙族，又是如何来到远离赤龙族的人界殊境，她却是一点也不知。

    上一世尚且如此，重来一世，她早已不怪怀霜了。

    然而她的灵识在长老居里探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褚怀霜，不免担心起来。

    “不全对。”白狼夫人眯起眼，淡淡地道，“除却寻求庇护，更重要的应是韬光养晦。你父亲将赤龙族的族长令留给你，是想你有朝一日能回到故里，清理门户，继承他的位置。”

    游倾卓跳下榻，将挂画扶正，大步走到窗边，放出灵识，寻找褚怀霜。

    殊境五百二十一年，那年她刚满五岁，只记得自己糊里糊涂地漂到了翠竹村，而后被游家夫妇捡了去，抚养长大。

    游倾卓一怔，还没来得及拜见掌门二人，褚怀霜便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那枚族长令此时正挂在褚怀霜颈上，白狼夫人瞧了眼褚怀霜，再道：“不过，如今你还未到年纪，也才踏上修炼之途，便不要那么

    拥抱来得猝不及防，游倾卓“唔”了一声，也伸出手环住她，声音闷在带着莲香的衣服里：“师父抱得好紧……”

    毁去梦境，游倾卓逼着自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