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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哭，我既然应了你，自然不会食言。”她试图直起身，却因头疼，不得不又倒回去。

    师徒二人的身影远到看不见后，忽有侍奉弟子讷讷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长老怎么看着像是个听道侣话的小姑娘？——拖着便走了！”

    “……这头疼真恼人。”揉着太阳穴，褚怀霜叹了口气，又对游倾卓道，“倾卓，今日你同寐雾长老去阐幽楼罢，我怕是得歇一整日了。”

    一刻钟后，寝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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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谁敢！”

    四目相对，褚怀霜忍着头疼，正要问她怎的起这样早，台上人却先下来了，携着她的手问：“师父怎么起这样早？”

    “你是在变相说大长老年纪大么？”一名女弟子忍不住笑问。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糙名字！游师妹那么美，怎么说也该叫——”

    恰在这时，游倾卓也停止了演武。

    换血后遗症才好，又因着两辈子的事弄得头疼不已，褚怀霜心里急，却也没辙。

    “怀霜既然头疼，就该留在室内歇息，而不是出来吹风。”

    “游师妹这招走的是什么？”

    游倾卓入门比这些侍奉弟子晚得多，丹宗又是三宗之中最不在意辈分的，因而台下的弟子都唤她“游师妹”，唤着也亲切。

    游倾卓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伸手去翻出褚怀霜的储物玉佩，寻了传讯珠出来，递给她：“我得留下来照顾怀霜，怀霜能否告诉我如何向其他长老告假？”

    “是‘地灵气汇集点’。”褚怀霜道，扯了扯唇角，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你放心罢，我已打消这个念头了。在你结丹之前，我都不会轻易离开。”

    褚怀霜又叹一声，摆摆手，“不必了，不要因我耽搁修行。”

    “大家噤声，大长老过来了！”

    游倾卓不动。

    褚怀霜也不客气，沿着侍奉弟子们让出的路，走到台下，仰望自家的小道侣。

    褚怀霜一声不吭地躺了会儿，慢慢想起昨夜的事。

    “倾卓，你在书房外头听了多久？”她直接问道。

    “好像是鼎修的入门剑诀，但又有几个动作不太像。我记着入门剑诀的速度很慢，游师妹方才那一记却是又快又刚，反倒和这个剑诀的核心要诀相悖……反正我是看不太懂，随口说说。”

    侍奉弟子们最怕褚长老，闻言纷纷住了口，恭恭敬敬地缩着脖子退开，让出一条路。

    “为师头疼，便出来透口气。”褚怀霜搪塞道，见游倾卓收了剑，闷着头拉自己走，又问，“倾卓啊，你走这样急作什么？现在时辰明明还早——”

    “嗯，还有筑基后期，以及灵寂初、中、后期。”游倾卓点头，将自己即将经历的四个境界阶段道出，“怀霜要好好陪我，直到结丹。”

    “没有太久。”游倾卓承认道，目光紧紧盯着褚怀霜，“只是听到怀霜说，要去南北两端的什么点调查。”

    听她声音哽咽，褚怀霜登时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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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瞧着也许叫‘猛龙拍水’。”

    好说歹说将褚怀霜劝回榻上，游倾卓淡淡道。

    “你若不去阐幽楼，那

    ……还将她未说出口的话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