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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白狼“咳咳”连声，乌黑的血飞溅到褚怀霜雪白的衣袖上。

    游倾卓默默点头。

    半道上，她顺手摘了一朵木芙蓉，待走近了，为游倾卓将花戴在发间。

    先前千柠跟褚怀霜说过，白狼商队会从妖魔族的阴幽大陆带特产来贩卖，游倾卓又听褚怀霜提及了白狼商队的事。

    “怀霜，可能还是要打听一下白狼商队的动向。”她看着顺息果树，道，“你看，这棵顺息果树，和我们在秘境里看到的那些，差别实在太大了。它的花也开得很小，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果，更不知会结出怎样的果实。”

    “和怀霜对练吗？我怕自己会……伤到怀霜。”

    游倾卓怔了怔，忽捉起褚怀霜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一记。

    二人离开药圃，却没有回寝殿，而是慢慢逛去落剑平台。

    “娘亲已拜托玄仁宫内的白狼族人，为我去城中打听顺息果的贩卖价格了。”褚怀霜道，“这时白狼商队应该还没有离开阴幽，传讯不容易联系上他们。”

    褚怀霜笑容更盛，“我晓得的。也请你做足准备，不要因着这些念想，连我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那你让我。”游倾卓故意道，一双丹凤眸含笑看向褚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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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倾卓点点头。

    “你先仿着我的动作慢慢练，体悟灵力如何在经脉内运转，再一点点地将剑意释放出来。”褚怀霜耐心为她解答，“若能凝出剑意，便算是成功一半了。想使出效果足够伤人的攻击，则需掌握力道和每次释放的灵力，这是熟练度的问题。等你将入门的九重剑诀练熟，我们便可对练了。”

    乌血逼出，说明身外化身已经离痊愈不远了。

    褚怀霜却松了口气，捏着衣袖给白狼擦了擦嘴，还凝了水灵力给它漱口。

    游倾卓低头看着没有和她相牵的手。

    学久了，反倒让她心生困惑，不知自己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实力。

    但像这一世所学的剑谱，除却有着章法，更让她在练剑时学会修心，学会控制赤龙族与生俱来的战意。

    游倾卓刚侍弄完顺息果树，抬手抚了抚木芙蓉，放好灵锄铲子，环着褚怀霜，朝她右颊印了一吻。

    “不会的，你尽管放心罢。”褚怀霜笑着摇头，“是在担心自己的戾气重、杀心重？”

    “怀霜，今晚你再多教我几遍剑诀。”游倾卓道，“你向寐雾长老借来的那些剑谱，我都看完了，动作全记下了，也能在识海里推演出来，只是始终不得要领，不晓得是哪里出了差错。”

    做完这些，她才走下凉亭，朝药圃喊：“倾卓。”

    等白狼昏昏沉沉睡过去，褚怀霜便念动古咒，让它化为白光回到自己体内，加快伤势恢复。

    “最后了，小乖乖。”褚怀霜像哄幼崽一样安抚道，不断地捋白狼的毛。

    “我唯独不想伤你，怀霜。”她沉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我都不想。”

    杀人伤人，她自然是会的，上辈子，泷诉让她见识了许多折磨人的法子，她也亲自体验过被折磨的痛苦，自己又是医修，更晓得要如何使人陷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痛苦当中。

    “其实，我并不怕会被你伤。”褚怀霜悠悠道，脸上的笑容十分自信，“现在的你，若是能伤到我，我反而会很高兴，说明你的自保之力已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