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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卓？”褚怀霜不确定地唤道。

    见她醒来，女孩也只是眨巴了下眸子，抿着唇笑，不说话。

    “娘亲笨笨笨！”

    褚怀霜陷入昏迷，并不是因为笑得背过气去，而是雷劫已经损伤了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地不是疗伤的地方，我先带你们回去。”单冬凌走到众人身旁，说话时，已催动雪华剑，准备开启传送阵。

    女孩气鼓鼓地嗯了一声。

    “怀霜代我和柔柔渡了劫。”做完这些，她才道，“是分神期境界的突破雷劫。”

    泷谧先单冬凌一步，匆匆赶到她身旁，扫见褚怀霜一副惨状，连衣服都破得不像样子，眉头顿时皱紧，“方才是褚长老在渡劫？！”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给她喂

    隐约，还带着血的腥味。

    小龙崽抱着游倾卓的胳膊，声音软糯地委屈道：“娘亲，怀霜娘亲疯啦！一醒来就揉我……”

    正当褚怀霜惊诧时，房门被推开，闪入一大一小两道绯影。

    她猛地坐起来，搂过女孩仔细一看，眉眼还真有几分像自己，龇牙咧嘴时露出的两颗小虎牙也像她，不过瞧着更像幼年期的游倾卓，身上还穿着龙鳞化作的绯衣。

    褚怀霜愕然：“啊？！”

    忽听见泷谧的惊呼声，游倾卓才移开脸，抬起头。

    游倾卓点头，听见褚怀霜的咳嗽声，她顾不上和泷谧解释，给褚怀霜擦去唇边血，趁她张口时，捏住她的两腮，而后用妖息划破手腕，把淌血的伤口朝向褚怀霜，让她衔住自己的手腕。

    褚怀霜一下子辨不出这是谁的血，但她浸在混着草药味和血的暖水中，感觉身体里的疼痛渐渐消退。

    想都不用想，这世上会叫她“娘亲”，还会揪她脸骂她的，只有小龙崽了。

    “分神期境界？！”泷谧看了小龙崽一眼，再看向褚怀霜时，面色凝重地道，“无怪她伤得这么重……”

    那女孩……是她和小道侣的孩子。

    她不知自己昏了多久才醒，只晓得在一片混沌中徘徊许多时间，等到她终于从这片混沌里挣脱出来，一睁眼，对上一张稚嫩的脸。

    褚怀霜垂眸看手，掌心还留着小龙崽的余温，令她莫名有些不真实。

    褚怀霜茫然地看着这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脸。对方是个小女孩外貌，约莫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脸蛋胖乎乎的，尚带着婴儿肥，褐色发丝扎成两个髻，一对绯色竖瞳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

    恍惚之中，她感觉自己浸入了温热的水里，浓郁的草药味不断钻入鼻中。

    等等，她究竟昏睡了多久？小龙崽怎么就能化出人形了？！

    尽管褚怀霜并没有见过幼时的小道侣长什么模样。

    女孩一愣，而后愤怒地揪上她的脸颊。

    “你是柔柔？”褚怀霜问。

    “嘶嘶。”小龙崽趴在她肩头，把体内储存不多的妖息全部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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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喑！”

    褚怀霜定了定神，抱着小龙崽，好奇地把她从脸到胳膊揉了个遍，直揉得小龙崽嗷嗷叫，好不容易才从她怀里挣脱，跑出房间。

    见游倾卓还在给褚怀霜喂血，她忙阻止，“你这样不行，她现在失去了意识，服用太多‘毓苓血’，只会让她体内的妖息紊乱，加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