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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舞的表演场地位于最繁华的东街，溪云和含绯过去时，街上已聚集了许多狐族。

    如今最早诞下的那些孩子，或是飞升妖界，或是道消身殒，不论如何，他们都已消失在了凡界。

    她龙角上的小铃铛发出一串“铃铃铃铃”的脆响，听得溪云唇角微扬。

    “剑舞？”含绯困惑地眨眨眼，“像姐姐之前跳的那样吗？”

    “烩面来咯！”伙计的吆喝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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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绯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小口，觉得还是有点辣，但又不同于刚才舔泡椒汁的感觉。

    含绯到底还是小孩子，喜欢这种会响的小玩意儿。溪云继续挑选东西时，她伸手去拨弄龙角上的铃铛。

    她隐隐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们，但那已是万年前的事。

    吃饱喝足，含绯更加不想睡觉了。她卧在溪云怀里，随便她带着自己到处走动。

    朔方的妖待客热情，哪怕是最小份的烩面，仍把含绯吃撑了，离开时，她变回妖身由溪云抱着。

    溪云揉着她的肚子，暗暗催动内息珠给她消食，顺口道：“若是吃不完，可以不必勉强。”

    想起小家伙刚才连碗底汤都舔得一干二净，溪云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看她把一整块醋萝卜都吃了，鼓着腮帮子咔嚓咔嚓地嚼，溪云眸中流露出一片柔光。

    “这个辣吗？”含绯不太敢吃。

    原来老祖宗也喜欢这样的食物吗？她还以为老祖宗早就断了口腹之欲，先前在荭玉城的时候，老祖宗明明对吃食没什么兴趣的。

    “铃——铃——”

    逛够了街，溪云揉了揉含绯的耳朵，问：“你要不要看剑舞？”

    “要看！”含绯歪了歪脑袋，在她掌心挪来挪去蹭。

    “那我们去。”

    清脆声不绝。

    含绯抱着自己的碗，拿着筷子没有开动，而是好奇地观察这碗面。

    “趁热吃。”溪云提醒她，说完挑起一筷子带着鲜红辣椒油的面条，自顾自嗦起来。

    含绯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蹭了蹭她的手，“但是这个面真的太好吃了！要是不吃完，留下来多浪费呀！”

    “狐……我族会在大型节日或庆典时，于

    她看着他们长大，给他们猎来吃食，授以术法，将他们从幼崽慢慢养到可以独自据守一方……

    一大一小两碗烩面端到桌上，冒着热气，面汤又白又亮，面上铺着撒了葱花、切成薄片的羊肉，面里则藏着千张丝与鹌鹑蛋，鲜香味诱人。

    “不，比茗柔习得的剑舞还要隆重许多。”溪云摇头，“方才店里的伙计说，寅时的剑舞快开始了，绯绯要看么？”

    她不自地叫了声“绯绯”，听得含绯愣了愣，心里莫名热乎乎的，泛起暖意。

    后来她被囚于深海，近距离和后代们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随着龙族强大的繁衍能力，留着她和银龙血脉的后代越来越多，但她在深海呼唤这些后代时，无人理会她，也无人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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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辣，是酸甜口味。”溪云笑道。

    溪云抚着怀中幼崽，像一名抱着灵宠的贵妇人一般，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

    她给含绯买了糖，又买了一串小铃铛，系在含绯的龙角上，只要含绯晃动脑袋，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