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 /骨科年上(2/2)

    如果你要死，我就跟着你一起死。

    我抓着他的手臂，他的手指不容抗拒地伸进了我的弱点里，那里虽然湿软却紧致，警惕性极强，阻止了他的进犯，我妄图收紧腿而早早结束这一场侵犯，但他却极有耐心地掰开我的腿，攻破每一寸堤防，细密地探索我体内的柔软之地。

    我的反抗意识迟钝地觉醒，但哥哥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越来越游刃有余。

    他告诉我，不要总是说一些蠢话。

    他教我要叫他的性器官为鸡巴，大屌，掐着我的乳头和腿根，吐出各种淫秽粗鲁的词汇，语调却平缓，像一个认真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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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痛成为一颗肿瘤，在我的体内汲取我零星的养分而生长，每一次的入侵，都在让那颗肿瘤不断涨大，终有一天，这颗肿瘤会在我的体内爆破。

    因为成年后便被解除了禁酒令的我喝得醉醺醺，爸爸拍拍我的肩膀，欣慰地说我已经长大了，然后带着继母离开了家。

    铺天盖地的红色在我的身下绽开，我躺在哥哥的身下，随着哥哥剧烈的起伏动作而颤抖，他完完整整地贯穿了我，在我的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只雄兽咬着我的后颈，然后将精液如数射进我的体内。

    他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从橱柜里拿出一条腥红色的短裙，那条短裙很艳丽，不同于之前象征着纯洁少女的洋裙，这条裙子套在我身上甚至没有过屁股，起伏的腰线，故意收紧的胯部，艳红的颜色，每一处走线都充斥着满满的性暗示。

    我哭求着哥哥，让他不要进去，哥哥却只抓着我的手，湿腻的口水沾湿了我的全身。

    沈渔，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哥哥说，我毁了你，但我不后悔，如果让我重活一次，我依旧会把你叫进我的房间，掐着你的脖子威胁你为我口交，猥亵你，插入你，然后再用温柔豢养你，让你一辈子依附着我，永远离不开我。

    我的处子血全都流在了被撕裂的红裙上，结束后，我躺在它身上，心想那条无辜的裙子肯定也在哭泣吧，因为我也被撕裂了，我知道那有多痛。

    我知道，今天仅仅进去了手指，但日后他会换上一根更热更粗的东西——与他的人一样虎视眈眈的性器官。

    我流下无助的眼泪，他却笑得更加恶毒。

    他顺着我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吻上去，手指巡梭过我身体的每一处，我沉浸在莫大的迷乱暧昧里，享受着哥哥高超的爱抚技术，他的指尖像一个小人，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我脆弱的喉结处。

    高二的时候，他试图打碎我所谓的自尊，从每日的猥亵里开始。

    哥哥搀扶着我走向我们以往玩游戏的地方，我痛恨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如果爸爸和继母再迟离开一步，之前和接下来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哥哥将我抱到床上，兴奋的热气如火，在我的胸前灼烧。

    高考结束后他表现得比我这个刚考取全省前一百的人还要高兴，爸爸和继母在餐桌上为我祝贺，哥哥也端起酒瓶向我致意，背地里却将手探进了我宽松的短裤里。

    我饲养着它，这时候我就觉得我像一个母亲，而它就长在我的子宫里面，每一次哥哥的侵入都是在伤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