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正式篇01(2/2)
他的阴毛很少,使得他的躯体又带着矛盾的纯洁,也的确是纯洁的,他的身体是一朵闭塞的花,无人采撷,一个处子,正朝将要侵犯蹂躏他的人无意识地张开大腿,这样的行为小芹已经习惯了,姐姐每天都会挑开他的衣服,揉他发育不良的私处,哄着他,说只要经常揉揉,就会变大。
小芹瞪大眼,“卖屁股,是什么意思?”
而许落则边盯着他迷惑的脸,边悄悄握住藏在被窝底下的滚烫阴茎。
当然了,许落哪里买得起贵重的口红,这是他从邻居的衣橱里偷的,已经过期了。
许落遗憾地摸他的头发,男孩太小了,太小了,他在职高复读了三年,小芹比他小了六岁,一个十五岁的,年纪纤弱的男孩,却碰上他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身下的小芹伸长了脖子,却只能舔到他的下颚,这只小猫空长了一身腱子肉,都是虚软的,碰着他就没了用处,从小被人敲打的身体已经丧失了攻击性,这男孩,倒像个女孩,要温声细语地养着,一泡进蜜罐子里,就迫不及待地流蜜,潮水黏答答,湿腻腻,不知多少次在夜里沾湿许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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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芹没脑子,又不读书,和女孩一样的年纪,他想要活下去,活下去总得要钱,钱该从哪儿来?
许落舔舔唇,他不该硬的,但是汗毛从小芹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兴奋地耸立了,他狂乱颠倒地描绘着:“就是扒开你的屄,让男人的鸡巴狠狠插进去,他一动你也跟着动,你的小屄会被大鸡巴插得合不拢,全是精液和尿水,但是你完全不能反抗,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处子,你的嫩屄首先会被玩出血,你肯定会痛哭的,但是你越哭大鸡吧就越忍不住要弄你那里,你会被弄得满身都是骚味,完事后你还要去侍奉男人,以便在拿到嫖资后再争取到一波小费。”
他知道他会趴在窗口上偷瞄他,然后不好意思地躲在窗帘里偷笑,黝黑的脸蛋上浮起重叠的淡粉色晕霞,又别扭又吸引人,又可爱又骚。
许落潜意识里是在怪他的,若不是那天他擅自打破他的窗机闯进他的房门,兴许他已经在去夜店约炮的路上,一个傻子的突然出现搅乱了他的计划,然而许落没有不悦,他只觉得有趣,他本来就是个思维跳脱的人,当他撞进一双无辜却纯真的眼眸里,他便想,这或许是天注定的。
许落几乎是不能想,他猛地用力砸了一下隔板,同桌的阴茎顿时被他吓萎了,颤颤巍巍地从女孩的肉穴里滑出来。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身的莽劲,早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因为屡次犯事进了少管所。然而小芹是不同的,他那么纯,一身的肌肉却毫无用处,像一只被刺去七寸的蟒蛇。
可怜的羔羊,刚从一场祸患里逃出却又落入下一场深重陷阱。
许落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小芹,小芹,一个多么大众化的名字,同桌包的援交妹也叫小芹,好低贱的名字,一个援交妹也可以随意拿去用的,许落冷眼看着他们在厕所里开搞,那个援交妹扎着双马尾,同桌扯着她的头发一边抽动一边说着脏话,肥大的臀瓣上写着几个歪斜的字——母狗,公交车,诸如此类。
然而他又怎么懂,等待他的是一场宰杀,并将在他的人生里割下最为惨烈痛苦的一刀。
他当天夜里睡不着,床板硌着他的脊背疼,又凉又热,他燥得很,便起来打了小芹家里的电话,小芹家里人睡得晚,他是从窗户里跳下来跑去对面的。
小芹颤着声:“姐姐在说什么?是在骂我吗?”
但是颜色他很喜欢,尽管不衬他,过于白的皮肤上强硬地添上一道红,就显得诡谲,因为像血,像从血管里爆出来的鲜血,满足着他某种隐秘的嗜好,饮血的欲望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只有脂红还残留。
那天,他目眦尽裂地质问小芹:“告诉姐姐,你以后会去卖屁股吗?”
他的眼泪已经干了,凝在眼角,刺刺的疼,学姐的唇抚过那处,与平常的柔软触感不同,学姐今天涂了颜色很浓艳的口红,站在发廊店外的站街女也不敢尝试如此的涂法,一个天仙似的人儿,硬要抹那最俗气的深红,类似发霉的樱桃,亲吻他时都带着一股劣质的脂粉味。
职高里有人传过那种小卡片,零头的钱一张,暴露的欲色和加粗的淫猥字眼变相挑起了男性懵懂的冲动,许落将那张小卡片翻来折去,同桌朝他挤眉弄眼,往手机上按了一窜号码,甜美娇嗲的女声很快传来,许落沉默地挂断了同桌放在他眼前的电话,他心里知晓,那就是做援交的,早早辍了学,为了生计去做皮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