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新情儿床上穿了(2/3)

    严开生涩地回应着他,但是招架不住这种吻法,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涎水,这幅任君采摘的模样让陈诺森更加满意。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出奇的深,就像一把钝刀子,磨人地插入湿漉漉的洞穴,严开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一寸寸的形状,却无法获得畅快,这种折磨甚至比加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看到严开仿佛有些走神,陈诺森有些不开心了:“想什么呢?小母狗?恩?”话音还为落,陈诺森突然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本来就粗长的性器直直地顶入可怜巴巴的幽穴,甚至在小腹顶出几把的形状,一鼓一鼔像是要捅破一样。

    陈诺森不会和猎物接吻,就像猎人不会亲吻猎物一样,他只想把猎物拆腹入肚,而亲吻代表着隐秘而依恋的情感,但陈诺森却一点也不后悔,或许,这只猎物太有趣了,让他想要畜养起来,陈诺森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但不管说不说,严开今晚都算是初尝男人的滋味,哪里受得了陈老流氓的精心准备的心理防线连环攻击,克制表情的努力变得可笑,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心理上的无尽羞耻和身体上的极度享受双层刺激下,情绪有些崩溃,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呜咽声,他有些绝望地张开手,环住陈诺森的颈部,眼眶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嗯啊….我没有想,不要别人,啊…我…我干净,求你…啊啊啊”

    陈诺森没想到严开反应这么大,他其实看得出严开没有多少性经验,但是对于对方是个雏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意外,毕竟是在着名的GAY吧认识的,这心得多大才用约炮破处?

    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拒绝,但当这位技艺精湛的猎人为他织出天罗地网后,他发现往哪里走都是陷阱,被兽夹咬住脚踝的男人突然疲惫地笑了,他逃不掉吗?他只是,不想逃。

    毕竟哪个攻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母狗在床上走神,陈律师有些恶劣的嘲讽着:“小母狗,说话呀?在想哪只公狗?一个几把都满足不了你吗?想要我叫人一起玩?你的骚穴早被操烂了吧?”

    本来认为凡事尽在掌握的陈律师,因为这种出乎意料而放缓了动作,他一瞬间觉得这个猎物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出于雄性对占领处女地天生的特殊情感,但不全是,陈诺森也上过不少处0,但身下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击中了他心底一直试图用冰冷的理性来掩饰的弦,他突然破例低下头亲吻着身下人的眼角,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这个男人溢出的泪水,怀里的人似乎被安抚了,把脸试探地凑近陈诺森,直到唇接触到陈诺森那有些薄的嘴唇,陈诺森突然有些霸道的压上去,攻城略地地扫荡着严开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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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诺森当然不会真的找人,他并不喜欢和人分享猎物,只是单纯地想刺激身下的人,其实平常陈诺森对床伴绝不会这么恶劣,他虽然会说一些调节气氛的情话,但绝没有这么帯侮辱性,目前陈律师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

    严开从小便不爱说话,言语和他的表情一样单调,但他却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所以当陈诺森意外的把目光看向他时,他本能地察觉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好相处的先生,看猎物的眼神。

    律师交流技巧之二:打破当事人心理防线,以便获取最真实的一手陈述。

    改变主意的陈诺森磨着怀里可怜的男人:“叫我什么,小母狗?”

    严开出身农村,父母是朴实保守的农民,从小一直压抑着自己性向,直到来到城市,在DARK打工,遇见了陈诺森,他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他的长相有一种清淡的温柔,很有东方内敛藏锋的气质,严开第一次见他时,陈诺森在和朋友喝酒,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把薄唇带来的清冷气质都中合了,让人忍不住亲近。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严开没有告诉陈诺森自己其实是个雏,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像是乞求垂怜一样,又像是要挟,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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