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慎重选择睡前读物(2/2)
这次疏洪后,允执晕倒在祭坛上,被与之一道的大王子带回,是云王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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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因亲人亡故而性情大变的允执已经惹得一众贵族有不满之声,而这次施术疏洪无疑像是对那些不满之声的敲打,部落的王族可以改天换地,但若没有巫族,部落将成为神之弃子,允执作为是云部落巫族唯一的血脉,只要老实活着,履行职责,其余的都不是大事。
李质看着眼前朗月般的青年,若有所思。话说原主越质允执一直有个小秘密,他爱慕这个相貌好又宠他的大皇子,但是是云部落又族规,巫族与皇族虽世代交好,却不可联姻,何况两人皆为男子,这年少的执念便只能埋在心底。允执虽骄纵,但勋贵家的孩子在这种要命的事上,是看得明白的,所以在书中,纵是万般痴恋,允执也未表明过对叱奴的爱意,只以挚友伴之,直到他辅佐叱奴登上那是云王之位,直到他被男主长生弄死......
是云叱奴见李质在发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关切地问:“阿执,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呆呆的?”
李质陌陌下巴,觉得原主也有点小可怜。
李质握住他的手,轻轻放下,说:“叱奴,我没事。”说完李医生挂上他的招牌温柔笑脸,话说越质允执虽然脾气不好,但对家人和是云叱奴那决计算得上温柔。是云叱奴帮他掖了掖被角:“阿执,你不知晓你这次可吓死我了,以后决计不可再以身犯险了,疏洪虽是要事,但你若要有个三长两短,是万万不值当的。”是云叱奴语气严厉又关切,实在是十足的好兄长。李质笑着保证:“我知道了,只此一次。”
严谨来说,这病也不是病,这就要说到巫族的秘术。每一个部落的巫族都有一门不外传之术,说不外传是因为这秘术是刻在血肉里的,除非直系血缘亲属,想传也没法子传。越质氏所长之术为驭水,驭水之术泽于种植、灌溉、排洪,福泽于民,加富于国,实乃休养生息富国安邦之术,但此术不长于征伐、兵刃。因此是云部落一直勤于练兵冶铁,以富裕之国力养育兵将,安邦扩土。
“你次次都保证,哪回不惹祸了。”是云叱奴似是生气地刮刮他的鼻子,李质难得地愣了一下,上辈子他已经活到27岁了,上一次被刮鼻子大概还是童年时代。是云叱奴作为嫡系大王子,不管受不受宠,也已经开始分担是云王的一些政务了,是以是云叱奴只是陪李质说了会儿话就要去书房了,饶是这样的时间能腾出了,对这位大王子来说已经十分不易了,实在是大忙人。前世的大忙人李医生现在悠哉悠哉的躺在是云叱奴的床上,心中泛起些莫名的欣慰。
李质现在因病住在是云叱奴房里,这本是不和规矩的,但允执向来不理世俗言语,又同是云叱奴从小交好,只要合他心意,旁人也不敢说这巫族的血脉不合规矩,况且允执这病也不是寻常得的。
俗话说,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原主允执一直觉得自己的秘密保守得天衣无缝,但在李医生李大尾巴狼这都不够看的,何况对方是那个能在皇族斗争中存活下来最终登顶的帝王,是云叱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便宜弟弟内心的小九九。话说原本允执是叫是云叱奴大皇兄的,也是应了巫族与皇族亲如一家的传统,但后来不知怎的允执不愿意再这么叫了,执意叫他叱奴,是云叱奴纠正了几次不管用,就随他叫了。
而疏洪一事对于越质氏而言损耗巨大,以往都是允执的父亲和兄长来做,如今他们都丧于于阗之战,这担子自然就落到允执头上,这也是允执遭逢剧变以来第一次施行巫术。
此时的李质已经醒来,实在不想再待在原主的白月光这瘫着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府上还有一麻袋破事要处理,而且李质隐约记得,原主因这次晕倒在大王子府住了一月有余,而恰恰是在这段时日,允执府上的男主舍奴似乎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