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季一铭重新出现在门口，他脸上还带了点不好意思：“那请问俞争医生在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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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是俞争，但不是医生。季先生，进来坐吧。”

    俞争：“……还有吗？”

    俞争端着水，半倚着桌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季一铭转身离开，然后不过十秒钟，咨询室的门又被推开。

    “不着急。”

    俞争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一些：“我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具体点。”

    “唔……”

    “效果如何？”

    季一铭摇头：“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俞争走过去，半蹲在季一铭身前，他对上季一铭的双眼，跟对方靠的很近，声音愈发低沉：“认真看，仔细看，想好了再描述。”

    季一铭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季一铭：“……黑头发。”

    做工良好的浅灰色衬衫，下摆随意的束在长裤里，外面罩了一件薄款外套。

    “嗯。”季一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季一铭看向俞争，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了片刻，聚焦在眼睛附近：“你是黄种人。”

    季一铭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效果……不是很大。”

    “我看过医生。”季一铭说，“吃了一些药，也配合过医生的治疗，不过没什么太大的效果，只能在日常生活方面进行功能训练。”

    比起上一次见面，季一铭这次要穿的稍微正式一些。

    俞争：……

    毕竟美好的事物，谁都会喜欢。

    俞争：……

    俞争微微垂下眼睑，视线落到了季一铭的嘴唇上。

    季一铭无奈：“心理医生也喜欢开这种玩笑吗？”

    俞争若有所思，他目光始终平视着对方：“你试着描述一下我的五官。”

    他的呼吸轻轻砸在了俞争的脸颊上，砸的俞争手指一抖，搭在季一铭膝盖上，忍不住收紧。

    “区分一些物体或者是两个人之间差异化较大的部分，或者是对单一物品和特征反复性记忆。”

    头发很黑，蓬松且柔软，衬托的肌肤愈发白净。

    季一铭又看了半天，眼睛都看累了，实在是识别不出来眼睛的具体形状。

    俞争喉结动了动，收回视线，重新坐到椅子上。

    季一铭不疑有他，又凑近了一点。

    俞争嘴角翘起，眼神却黯了下来，别有深意地看着季一铭的双眼。

    季一铭倾身，盯着俞争眼睛看了半晌：“是多边形的。”

    不得不说，如果来咨询的客人多几个这样养眼的，俞争每天的愉悦值也会提升好几个度。

    俞争不动声色打量着他。

    俞争将水杯放到季一铭手边的小几上，这才坐下开口：“我想看一下你的症状好点了没有。”

    “嗯……”

    “功能训练？具体是指……？”

    “观察不出来吗？”

    他看见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多边形的眼睛。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干净，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想要靠近。

    俞争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是两个不同的岗位。我没有医师执照，只有从业资格证。所以，你不是我的患者，我也不是帮你治病的医生。你就当做我们是朋友，今天陪你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