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崽了,又出事了(5/5)
“呵,”我轻笑,“你不还是要我死吗。”
“差不多,但是你能不能活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说着,汤驰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整整5ml的绿色透明液体,往外挤出了一点。
用皮筋捆在我胳膊上,然后拍了拍我臂弯处的血管,先是消了毒,之后拿起注射器对着我鼓起的血管扎了进去。
“新品吗?”被扎的一瞬间我皱起眉头,有些疼。
汤驰十分专注的往里推着,直到注射器里的东西全部消失才抬起头来看我。
“对,你身体的报告单我早就看过了,对之前那些可能还有一点抗药性,但是这个我只能祝你好运。”他笑得很是渗人。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试验品,所有的试剂全在你身体里,我看不到你的反应了,所以,这个型号的东西没有了。”
我就靠在木头板子上,想骂他也没了脾气。
“因为担心你的身体,所以那一管子我兑了很对葡萄糖。”大概是汤驰看出我越发苍白的脸色。
上一次的直接注射,到现在隔了那么久,可是在这间屋子里的回忆,就像是昨天发生一样。
我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再呆一分钟,撑着朽木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过去。
趁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就往外走,“知道是谁追过来了吗?”
汤驰就跟在我后边,一方面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另一方面也是怕我跑了。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具体是谁追了过来,不过大概能排除青峰和沈羽哲,只有唐觉没来过这边,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我们。
黑暗中,我仍旧能看清当年被炸得粉碎的房屋,就像是空气中还留有那一年的血腥味。
甚至我能找到当年我是躲在那个角落里偷偷“溜冰”的。
渐渐的我脚踩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飘飘棉软软的。
我艰难的回过身去看汤驰,却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人,不对!起作用了!
忽然之间天旋地转,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脑子就像是被什么往下压然后一直向下坠去,我尝试着抬手,半天出了一身汗的汗竟然不能挪动分毫。
好像下边有什么在吸引着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向下压着,如果不是在清醒的状态我或许以为自己遇到了鬼压床,但是并不是。
没想到,这个新试剂倒和传统的毒品不一样。
我开始觉得这个就是一个失败品,我从中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失落,心里难受得想哭,说不上来的痛苦。
大多数人吸毒为的就是追求刺激和快感,这东西一点儿都不能给我,也不知道汤驰是为了什么。
过了许久,那种浑身向下坠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事无尽的失落,就像是什么东西从我身上硬生生被夺走。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眼前渐渐恢复一片清明,原来汤驰一直守在我的身边。
“过劲儿了,两个小时。”
“这就两个小时了?”我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可是刚刚我能感觉到的,明明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
不过还好的是,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比之前有力气了,问汤驰要了口水喝,那一口还没咽下去,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他伏在汤驰耳边说什么,然后汤驰一双眼睛充满阴霾的看着我,命令道:“走,去送你上路。”
我极其不情愿的被推搡着往悬崖边上走,背后一直有一把枪对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十分厌烦。
“把枪拿开。”我恢复了一些体力才有空对人发脾气。
那人还不知道好歹,拿着枪怼着我的脊骨,恶狠狠的威胁我:“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要求!”
我反手抓住他的枪口,在他开枪之前迅速侧身然后手指用力把子弹夹卸了下来,顺着枪械的结构拆除了弹簧,让他无法射击。
就这么几下我就被推搡到了悬崖边上,汤驰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声枪响。
我的身体随着被击中的惯性向后倒去,我艰难的看了一眼被击中的肩膀,然后从悬崖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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